曲憶憶想著總不能讓薄司寒就這樣在這裏熬一晚上,她目光在浴室裏轉了一圈,最後停在了浴室的窗戶上。
她衝過去,推開窗戶,位置不是很高,也有可以腳踩手扶的地方,從這裏開始下去應該是很容易的。
她回到淋浴間,推開玻璃推拉門,拉住薄司寒的胳膊,“你別衝冷水了,我們從這出去。”
薄司寒本來已經冷靜了許多,她這一觸碰,體內的藥仿佛重新作用,壓抑的欲望叫囂著,想尋找一個突破口。
墨眸瞬間又漆黑一片,卷著風浪,拳頭又握緊了幾分,手臂上的肌肉緊繃。
手下的觸感堅.硬.炙.熱,曲憶憶立馬放開手,眼神帶著幾分歉意,她伸手指了指窗戶的位置,“我剛看了,走那可以下去,你現在...可以嗎?”
薄司寒望了窗戶一眼,走出淋浴間,扯了件浴巾簡單擦了下頭發,他甩下浴巾走到窗戶邊,把要從窗戶下去的曲憶憶扯回來,“你站這等著,我先下去。”
曲憶憶眨巴著眼睛望著他,“我不需要你接著的,這裏我能爬下去。”
“我先下去,看著你比較放心。”
薄司寒從窗戶翻下去,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濕透了,水從窗台順著瓷磚流下來。
曲憶憶跑出浴室,找了個手提袋,把薄司寒的衣服塞進去,又扯了件幹淨的浴巾,從窗戶上衝薄司寒招了招手,把東西扔下去了。
身上濕透了,吹著冷風,燃燒著的欲火被暫時的壓住了,他抬頭,望著從窗戶翻出來的曲憶憶,眼睛一瞬不瞬,生怕她有個意外。
二樓她都爬得這麼不穩當,剛才她怎麼從樓上下來的?想想還是有點後怕。
曲憶憶從一樓的窗台往下跳,沒穩住,站到地上的時候差點摔倒。
薄司寒從後背抱住了她,除了衣服濕漉漉的觸感,她感覺到了他身體某處的堅硬。
薄司寒悶哼了一聲,曲憶憶也跟著僵了一下。
曲憶憶沒敢動,薄司寒放開了她。
從別墅裏出來,兩個人去了車上,到車邊,薄司寒拉開後車廂的門坐了進去,對曲憶憶說:“你開車。”
他現在這個狀況他沒必要逞強,他是真的開不了車。
曲憶憶直接跟著他從後車門上了車,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,“還開什麼車!”
說著,將車門拉上了。
她跨.坐在男人的腿上,兩隻手勾住他的脖子,身體緊貼著他,整個人幾乎掛在他的身上,紅唇微動,媚眼如絲,“到車上了,你還忍什麼?”
曲憶憶的唇瓣幾乎貼上去,卻又偏偏沒有完全貼上去,呼出的熱氣從他的下巴上輕輕掃過。她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撫男人英氣逼人的眉宇,指尖劃過英挺的鼻梁,停在他性.感微張的唇瓣上。
薄司寒呼吸紊.亂,腦袋裏嗡嗡作響,渾身火辣辣的,像是有火焰在燃.燒著他的五髒六腑,難受至極。
她像一隻小貓一樣,在薄司寒的身上蹭來蹭去,日光漸漸往下移,落在他上下滑動的喉結上,手指壓著唇瓣滑下去,在喉結處緩緩打圈,眼神嫵媚又勾人,“你這樣,我會懷疑自己是不是那麼沒有吸引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