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寒!
他怎麼從外麵進來?
那怡珊呢?
曲宏俊整個人都是蒙的,一切不都是算好的嗎?究竟哪一步出了意外?
“曲怡珊呢?”警員又問了一遍。
曲宏俊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“她...”
“樓梯上去,二樓右手邊第二間,人在陽台裏。”薄司寒聲音淡漠,沒有任何感情。
人在陽台裏?那昨天晚上,他們究竟有沒有.?曲宏俊看向薄司寒,衣服換掉了,人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樣,隻是氣場過於強大,冷得讓人發顫。
陶淑靜聽見動靜也走到門口,聽見薄司寒說曲怡珊在憶憶的房間裏。
警員們徑直走向樓梯,曲宏俊連忙跟了上去。
陶淑靜走到薄司寒麵前,一臉焦急和擔憂,“憶憶呢?你人在這裏,曲怡珊在憶憶的房間裏,那憶憶的人呢?”
薄司寒眼眸深暗,有一瞬間的閃躲,“憶憶在車裏...她有些不太方便...我們本來是要回去的,但是她有些不放心,特地讓我過來和您說一聲。”
陶淑靜眼眸微動,沉默幾秒後,低聲問了一句:“憶憶昨天晚上整晚都和你在一起嗎?”
薄司寒覺得嘴巴發幹,喉嚨發緊,低低地應了一聲:“對。”
陶淑靜的目光落在了他上下滾動的喉結處,那裏的痕跡比昨天更明顯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陶淑靜轉身往廚房走,在出來的時候,手裏提了個保溫食盒。
她把食盒遞給薄司寒,擺了擺手,“你快走吧,這個點應該還沒吃早飯,拿回去一起吃。”
薄司寒接過食盒道了聲謝,轉身要走。
“你和憶憶...”
薄司寒回身,陶淑靜欲言又止,“算了,你們年輕人隨你們去吧。”
“另外,我不知道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,但是這個情況,憶憶他爸肯定會找她的,你讓她按自己心意來,不用顧著我。”
薄司寒應下,離開了。
他往車子那邊走,辛遠就靠在車邊。
邊上又停下來-輛車,秦安從車上下來,飛奔到辛遠身邊。
辛遠看見他,愣了愣,“你來幹嘛?”
秦安伸手,“給你買的早飯,你早上走那麼急,飯都沒吃。”
辛遠接過來,望著手裏那小小的一份早餐,發出了靈魂拷問:“二爺和夫人的呢?”
秦安眉頭皺起來,“我...我忘了...”
辛遠扶額,這個呆子真是一點也救不了。
他敲了敲車窗,“人,秦安帶了早飯,但是不是你愛吃的,你現在要吃嗎?還是等會路上我去買。”
曲憶憶這會躺在車後座上,動也不想動。太可怕了,那藥太可怕,薄司寒也太可怕了,她半條命都沒了。
“留給薄司寒吧。”
累了一晚,她不可能不餓,可是她現在胳膊抬起來都顫。
辛遠回過身就看見薄司寒走過來了。
薄司寒揚起手裏的食盒,“你自己吃吧。”
薄司寒拿著食盒上車。
曲憶憶瞪了他一眼,扭過頭不說話。
薄司寒把後座的折疊桌板升起來,食盒放上去,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發,“還生氣呢!吃點東西,媽讓帶過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