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憶憶癟著嘴,“薄司寒,我嗓子疼!”
薄司寒手足無措地賠笑,“我讓辛遠去買潤喉的東西。”
曲憶憶:“......”
“關人家辛遠什麼事?你和秦安一樣,傻死算了!”
薄司寒:“......”
他怎麼能淪落到和秦安比?那個呆子。
曲憶憶說完又閉上眼睛不看他。
薄司寒把食盒打開,吃的東西喂到她嘴邊,“吃點東西,吃完送你回鉑悅水灣,在車上你也休息不好。”
曲憶憶又瞪了他一眼,但是張嘴吃東西了。
一頓飯吃完,她終於有些力氣了。
“薄司寒!”
薄司寒被她喊得一驚,“我在,怎麼了?”
“你昨晚怎麼說的?說我疼了掐.你咬.你都行,結果呢?你看看你肩膀上的牙印,我咬了,你...你...”
不但毫無收斂,還變本加厲。
“你那是疼嗎?”薄司寒疑惑地蹙眉,“我以為...還以為...”
曲憶憶也明白他支支吾吾的是什麼意思了,紅著臉嬌嗔地瞪了他一眼,“回家!”
辛遠坐上駕駛座,秦安拉開副駕駛的門也跟著上來了。
辛遠:“你上來幹嘛?你不開車來的嗎?”
秦安係上安全帶,“我那車我等會叫拖車,我我跟著保護你們。”
辛遠無語地睨了他一眼,想跟著他就直說,這蹩腳的理由。
辛遠將曲憶憶送回了鉑悅水灣,薄司寒將曲憶憶安頓好又去了公司。
又喜提了一次遲到。
......
接下來的日子,曲憶憶除了忙工作室的事,就是和薄司寒膩膩歪歪,婚紗已經定了款式,製作周期很長,薄司寒的西裝曲憶憶想自己動手做。
薄司寒問過她婚紗照的事,曲憶憶想借著拍婚紗照的機會出去玩一玩,畢竟這個世界,她也沒去過多少地方。
薄司寒說等忙完這段時間,薄司辰的婚禮之後,他們就出去拍婚紗照。
工作室的夏季新品要上了,曲憶憶安排翟葉霖和鬱紫韻來拍新的宣傳片和海報。
本來定的日子稍晚一些,但是翟葉霖說他有事,提前了。
這一次的拍攝氛圍相較於上一次好了很多,翟葉霖和鬱紫韻十分熟稔,工作間隙兩個人也有說有笑。
曲憶憶覺得自己甚至有點多餘,好不容易找了個鬱紫韻去洗手間的機會把翟葉霖喊到邊上。
“你把廣告拍攝提了兩天,說你後麵國外有活動。”
“嗯。”翟葉霖應了一聲。
曲憶憶繼續問:“去多久?”
翟葉霖抬眸看向她,曲憶憶的心中已經有答案。
“你是不是去找馨馨的?”
翟葉霖沒說話,他點了點頭。
曲憶憶懸著的心放了下來,“我那準備了點給孩子的東西,等會結束了,你找我拿,帶給她。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,她生孩子我應該是要錯過了,但是該給孩子的東西不能少。”
翟葉霖應下了。
拍攝結束之後,鬱紫韻說要請吃飯,曲憶憶晚上確實有點事,她就婉拒了。
翟葉霖盛情難卻,拿著東西和鬱紫韻一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