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寒看見臉色蒼白,嘴唇幹裂的曲憶憶,心裏狠狠一痛。
他目光狠戾地看向薄司辰,“你別動她,你想要什麼?”
“想要什麼?想要什麼你都能給嗎?”薄司辰的唇角是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“隻要我能給的。”薄司寒沒有絲毫地猶豫。
薄司寒之前從來沒覺得薄司辰有問題,薄司陽和薄興裕車禍之後,他看出來薄司辰和之前有些不一樣,但沒看出薄司辰有野心,也沒想到他會針對自己。
薄司辰藏得太深了,越是這樣的人越危險,和聰明人說話,拐彎抹角是沒有用的。
“隻要你能給的?要你的命你也給嗎?”薄司辰依舊笑著,隻是眸底的笑意讓人心生寒氣。
“可以。”薄司寒不動聲色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薄司寒...”曲憶憶的聲音有幾分虛弱,“你快走...”
薄司陽跟過來就看見兩個人對峙的場景,還有被綁著的曲憶憶。
精彩呀!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薄司辰和薄司寒對上,這兩人,不管死哪個,對他來說都是好事啊!
他看熱鬧不嫌事大,上趕著拱火,“看不出來啊大哥,你這真是深藏不露啊?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,你不去接新娘迎賓客,倒是把二哥的女人綁來,你們不會也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吧。”
薄司寒和薄司辰都睨了他一眼,接著薄司寒也掏出了槍,薄司陽立馬噤聲,兩個都拿槍的人,他惹不起。
薄司辰眼眸微閃,“司寒,你是想和我比手快嗎?”
薄司寒把槍扔在地上,踢了進去,“我是想告訴你,我可以用自己來換她,我一定更有價值不是嗎?你可以要我的命或者薄氏的股份,我都可以給你。”
“而且,我來了,你就應該猜到我肯定不會是一個人,現在外麵都是我的人,你傷害了曲憶憶必定不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薄司寒...你走啊,他想殺了所有人!”曲憶憶用盡力氣喊出這句話。
薄司寒瞳孔一震,薄司陽也是一驚。
“對啊,我就是想殺了所有人。”薄司辰的另外一隻手裏,捏著一個遙控器,把玩著,“從我十幾歲開始我就在謀劃著殺了你們所有人,現在老宅裏遍地都是炸藥,我隻要按下開關,你們所有人都會葬身這裏。”
薄司辰睨了曲憶憶一眼,“她在這裏,我才能保證萬無一失,比槍法比不了,但是按下這個按鍵的速度,你的槍一定比不過我。你現在知道了,也來不及去通知了,曲憶憶在這裏,你舍不得走。”
薄司陽聽到這,嚇得臉色慘白,瘋了!薄司辰一定是瘋了!他腿腳複健後勉勉強強能走,但是十分不利索,他轉過身跑了兩步就摔在地上,爬起來繼續往外跑。
“薄司寒你走吧,你別管我!”曲憶憶近乎絕望地抵上薄司辰的槍口,“傷害你的人是我,給你寫下這個悲慘人生的人是我,冤有頭債有主,你不要傷害其他人...”
沒有人看管,瘋瘋癲癲的馬玉珂從屋裏跑了出來,停在薄司辰的門前好奇地張望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