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則桉將牛奶遞給她旁邊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,不緊不慢道:“想讓老婆給我買,結果睡的跟個小豬樣,還不能喊,一碰就哼哼唧唧鬧。”
要不是他嘴角一抹笑意出賣了他,夏為顏差點信以為真,“騙子。”
這個詞又勾起黎則桉的記憶,實在好奇,“我那天在你夢裏怎麼著你了?”
夏為顏本來隻是淺笑,驀地,彎成月牙狀,“就不說。”
急死你。
黎則桉大膽猜想,“是不是在夢裏我說不疼,然後——”
“不是不是不是。”
話沒說完,夏為顏就已經知道他想說什麼什麼,連說三個不是否定。
黎則桉瞟了眼她漲紅的小臉,揚唇一笑,語調玩味又戲虐,“是不是想多了?”
夏為顏又羞又惱,拽了拽耳垂,好燙。
一直到吃完早餐前沒跟他說過一句話。
可能晨光太亮,指骨上的戒指格外耀眼,頓時想到,要是戴著它進劇組,弄丟了怎麼辦?
黎則桉心不心疼不知道,反正她會。
於是,摘下遞給他,“放你那,劇組人多,我又丟三落四。”
黎則桉暫時沒說話,執起她的右手,重新替她戴到無名指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夏為顏在他臉上看到了虔誠,以及那抹不易察覺的深情。
還沒來得及細究,男人拍了拍她後腦勺,“丟了拿你還債。”
夏為顏:“……”
錯覺沒錯了。
“我很貴的,你買不起。”
以為他會問多少錢,或者跟土鱉似的說句,不差錢。
哪知道這男人不按常理出牌,說了句:“我便宜,要不你把我買了?”
這麼難得機會,她當然得驕傲,“我考慮考慮。”
黎則桉眉眼笑開,屈指刮了她鼻尖,“叫淘淘一點也沒錯。”
夏為顏膽子又大了點,“那我以後叫你騙子。”
黎則桉這次換雙手捏了捏她臉頰兩邊的軟肉,“到底誰是騙子?”
話語裏透著不經意的寵溺。
夏為顏一笑,然後歪著腦袋看他,還眨了眨眼。
黎則桉被她可愛到了,明明這丫頭什麼都沒做,卻被她穩穩地拿捏住。
時間差不多,兩人一起移步車庫。
司機已等候多時。
夏為顏再一次問他:“真沒有便宜點的車?”
“沒有。”
黎則桉把她塞進駕駛座,細心地替她係好安全帶,起身前,看著她眼睛,“被人穿小鞋,知道找誰?”
看在最近夫妻關係不是那麼塑料的份上,夏為顏跟他分享了自己跋扈的一麵,“我嘴皮子是挺厲害的,真要吵起來,那人保證得哭。”
聽到這話,黎則桉倒是笑了,“行,記得喊人拍個視頻給我。”
夏為顏眼角彎出好看的弧度,指了指他的胃,“還疼嗎?”
黎則桉:“沒事了。”
關上車門,“路上慢點開。”
看著車輛駛出車庫,黎則桉這才轉身上了自己那輛車。
隨即,撥通蔣聲揚的號碼,“你派的人到劇組沒?”
蔣聲揚沒忍住,嗤了起來,“你要是不放心就自己去!”
黎則桉有這個打算,聽他這麼回答知道已經安排妥當,不計較他的態度,“行了,你忙。”
又給老婆去了電話,在撥通之前又掛了。
改為信息,【午飯還是我給你訂好。】
夏為顏看到信息是一個小時後,
她來得早,第一個到,找了個比較偏的位置坐下。
【不用,跟大家一起吃盒飯,提醒你一下,記得喊助理買藥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