閑聊間,瞥見黎則桉的身影,幾人自動讓出一條道。
趴在地下的歹徒瑟瑟發抖,要是有後悔藥他肯定拿著東西就走,絕不敢生出歹念!
目光驚恐地望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,他的陰影一點一點將他淹沒。
“知道你碰的是誰?”
日光燈下,他的聲音帶著狠勁,聽得令人發顫,膽寒。
歹徒吞了口唾沫,聲音像卡在喉嚨裏,一個字也吐不出,脊背滲出一層冷汗。
黎則桉毫不掩飾身上的戾氣,一邊說著,一邊解開表扣,手表滑到指骨,拳頭如風樣朝他砸過去,卯足了狠勁。
表盤碎裂,玻璃渣子直接紮進他的皮肉。
一時間,客廳裏隻能聽到一陣一陣的慘叫聲。
隻有幾拳是不夠的,黎則桉拽起他手腕,猛地往下一掰。
“啊!”
‘哢嚓’的骨裂聲和痛苦的呻吟幾乎同時響起。
歹徒疼得臉漲成豬肝色,他匍匐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就在以為今晚交待這裏時,一陣響亮的警笛劃破深夜的寧靜。
至少…至少可以活著。
夏為顏聽話的待在房間裏,可還是控製不住拿下耳機,直到聽見熟悉的腳步聲這才戴上。
她以為自己看到黎則桉會害怕,會發抖,會想躲開…
沒有,一絲都有沒有。
待他靠近,一把環住他勁瘦的腰身,男人胸懷厚實,給她帶來十足的安全感。
不由得吸吸鼻子,聞了聞他身上的氣息。
這一刻,她好安心。
輕聲呢喃,“則桉哥哥…”
不是夢裏,是切切實實地現實裏,久違的稱呼讓黎則桉心猿意馬了兩秒,不合時宜地開口,“留在床上喊。”
夏為顏抬起腦袋,茫然地眨了眨眼,“什麼?”
小丫頭的眼眸澄澈漂,這時候帶著一層淡淡的水光,看上去純得要命。
黎則桉彎腰吻了吻,“以後就知道了。”
在床邊坐下,抬起她側臉,語氣極其認真:“這一次你無論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單獨住,必須馬上搬過來。”
夏為顏扒開他的手臂,又鑽進他懷裏,像隻可憐的小貓,軟聲糯語:“要抱…”
黎則桉被她這個模樣弄得心軟,愛極她依賴他的樣子,提起她胳將她抱到自己腿上,“一會和警察做完筆錄,跟我回家,聽到沒?”
夏為顏特乖巧地點點頭,唇齒間溢出一個字,“好。”
除了警察,連同上來的還有物業,兩個50多歲的大爺。
黎則桉本想發一通火,可看到人一把年紀,硬生生地把火給憋了回去。
怪自己,當初為什麼沒有堅持,為什麼沒好好檢查附近的環境!
給夏為顏做筆錄是個女警,她先是關心的幾句,如果不舒服可以過幾天再去警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