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黎則桉到劇組時,夏為顏剛收拾好包包。
秋天,兩排小道開滿了菊花。
路燈下,花團顏色濃豔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,她點開,【看什麼花,快過來。】
夏為顏忍不住笑了,抬眼就對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眸。
小跑過去,撞進他溫熱的胸口。
黎則桉拉開車門,等她坐進,繞過車頭從另一邊上。
夏為顏正要往他肩膀一靠,就見他握住她的手腕,隨即將一張卡放在她手心裏,語氣閑然,“以後記得隨身帶。”
夏為顏低頭掃了眼還有餘溫的門禁卡,眸光疑惑,“現在刷臉不讓進?”
黎則桉:“讓進。”
那她不懂了,“讓進還帶卡幹嘛,容易掉。”
黎則桉就等這句話,迫不及待地從口袋掏出之前被她扔掉的鑰匙扣,“有了這個就不會丟了。”
說著,將門禁卡和鑰匙扣在鑰匙環上,然後拿出自己的那串,“謝謝老婆送我禮物。”
夏為顏被他的操作無語到樂,“你還能再給自己加點戲?”
問關鍵,“是不是翻垃圾筒了?”
黎則桉點頭嗯了聲,不要太誠實:“人生第一次翻垃圾桶。”
夏為顏失笑,一下子笑彎了眼角。
抬手,在他臉上胡亂地捏了捏,“黎則桉,我忽然發現你有點可愛。”
男人習慣性敲了下她腦袋,“換個詞,娘裏娘氣的。”
夏為顏晃著腦袋,“就不。”
對著幹,“可愛,可愛,你好可愛。”
黎則桉有的是辦法治她,一把攬過她的腰,封住這張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直到小區門口,吻才停下。
黎則桉示意司機停車,夏為顏頂著一張緋紅的臉蛋兒,“是要散步嗎?”
黎則桉沒說話,拉著她下車,拿出鑰匙扣,刷卡走行人通道。
夏為顏這才搞懂。
這哪是霸總,明明是中二少年。
洗完澡,已經是晚上11點。
黎則桉處理完郵件,正要起身,小丫頭從房間跑了過來,然後坐到他腿上,好巧不巧,直接抵到那處。
夏為顏渾然不覺,“我記個東西。”
這個坐姿讓他心猿意馬,“記什麼?”
夏為顏:“不告訴你。”
黎則桉換了個問法,“要寫多久?”
夏為顏低頭寫著,漫不經心回答:“看我心情。”
黎則桉:“……”
行,先忍著。
小丫頭握筆的手纖細白皙,視線上抬,神情認真又專注,看著恬靜,乖得要命,實際上這是假象,不知道有多皮。
目光移到她的筆記本上,掃了幾行,忽感不妙,“你這是要記我的賬?”
夏為顏頭都沒抬,繼續寫著,“格局還可以再打開一點。”
黎則桉摁住她寫字的那隻手,“我膚淺了,你直接說想幹嘛。”
夏為顏大方的告訴他,“打算把你的壯舉寫進我的小說。”
黎則桉:“……”
夏為顏笑,笑得花枝亂顫。
黎則桉直接拿走本子和筆,隨意一放,而後一把將她抱起。
夏為顏在他懷裏亂動,嚷嚷,“你幹嘛,我還沒寫完呢!”
黎則桉:“睡覺!”
闊步走進房間,將她往床上一丟。
夏為顏的腦袋幾乎砸在枕頭上,感覺到壓迫的氣息朝自己襲來,抵著他腿,“明天要去江家還要回老宅,你讓我睡個好覺嘛。”
黎則桉還是擠了進來,半強勢半溫柔哄她,“很快就好。”
夏為顏還想說什麼,不料,下一秒,被他堵住了所有。
......
翌日,夏為顏睡到自然醒。
洗簌完,在衣帽間找了件淺色連衣裙,考慮今天的氣溫又在外麵套了件針織開衫。
出了房門,習慣性喊他的名字。
男人的聲音從書房傳來,“你先吃飯,我去拿禮品。”
兩人出家門是半小時後,汽車穿過梧桐小路,駛入主幹道,幾個紅燈之後離開鬧區。
夏為顏對江家沒有任何記憶,這是她第一次來。
趙清影已經在庭院等著了,踮腳瞭望。
九月底,迎麵吹來的風已沾染秋涼。
江總拿了件外套披在她身上,“別感冒了。”
耳邊傳來汽車輪胎劃過地麵的聲響,接著,一輛黑色的汽車緩緩駛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