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這樣,還有火眼金睛的網友扒出夏為顏身份,不到一天時間又扒出【歸晚】這部劇,慶幸的是話題不到一小時被人撤下。
夏為顏再搜標題,什麼都沒有了。
不得不佩服某人的能耐。
放下手機,繼續碼字。
不知覺間,暮色沉了下來。
黎則桉視線從電腦移開,“淘淘,走了。”
今天是國慶第一天,群裏人說聚一聚,在雲洲酒店,組局的正是酒店老板。
夏為顏沒應聲,坐那一動不動,直到黎則桉第二次喊她才抬起腦袋,“好,馬上。”
鼠標上移,保存文檔。
此時,酒店包廂的一群人正爭先恐後地找江舟陵套近乎,“以後你是我哥。”
不問他同不同意,酒杯碰上去。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江舟陵笑著掃了眼這群缺德的,都想等著黎則桉喊聲叔。
其實也不是都想,有兩個人是另外。
葉向恒大家都理解,有賊心沒賊膽。
至於沈逾白就搞不懂了,平時就屬他最損黎則桉。
酒店老板踱步過來,朝沈逾白抬抬下巴,“有便宜不占?”
沈逾白沒吭聲,晃了晃杯子裏酒紅色的液體,眼底有著不可察覺的情緒。
蔣聲揚忽而一笑,笑意耐人尋味。
酒店老板莫名,“你沒事笑什麼?”
蔣聲揚也算半個知情人,他倚靠沙發背後,曲起長腿,悠然自得道:“我笑有人巴不得喊叔。”
酒店老板猛吸一口氣,脫口而問:“逾白看上則桉他媳婦?”
狀況外的幾人:“……”
不能夠吧?
這兩人要是打起來幫誰?
想想有點興奮,怎麼辦?
沈逾白斜睨了他一眼,“最近陪你老婆電視劇看多了吧?”
能這麼回答,那自然不是了,酒店老板笑兩聲,順著話說:“確實,都是你導的狗血劇。”
沈逾白沒搭話。
在那悶悶地喝酒。
大家看得出他心情不佳,沒再打趣,更沒多問。
沈逾白憋了好一會,還是忍不住,起身坐到江舟陵附近,
片刻後,艱難提唇,“她…還好嗎?”
包廂嘈雜,說話聲瞬間被淹沒。
江舟陵聽見了,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上來,那丫頭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,估摸著,“應該還不錯。”
當年沈逾白和侄女在一起他也是後來才知曉,沒多久侄女忽然要出國,說是去留學,他不信,奈何怎麼問都不說。
他隻能猜:是不是因為沈逾白?
侄女給的回答卻是:他配嗎?
當時語氣那叫一個風輕雲淡,怎麼聽怎麼渣。
沈逾白又問:“那她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國?”
江舟陵更不知道了,往死裏紮,“回來幹嘛?指不定在那邊找了個洋人老公,生了個小洋鬼子。”
沈逾白:“……”
明明是一句玩笑話,卻像一把尖刀猛地插在他本就患得患失的心口上,將深藏已久的不安連皮帶肉地暴露出來。
緩了緩痛,“跟我說說吧。”
“求你。”
江舟陵看在他態度不錯的份上說了句實話,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問了也不一定說。
沈逾白:“!!!”
態度大轉變,“你是怎麼當叔的!”
江舟陵瞥他,“你少在這訓我,你敢說小葵忽然出國能你沒關係?”
側身過,視線定在他身上,“你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?”
哪怕真的是侄女甩了他,可護起犢子來那是沒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