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兩次是巧合,多了之後那就是事實!

江舟陵朝黎則桉指指外麵,一臉肅意,“是出去?還是就在這說?”

語調容不得他有第三條路。

黎則桉:“……”

威脅得無可奈何。

夏為顏不明所以,她極少看到小叔那麼嚴肅的樣子,有些不知所措。

江舟陵本能的對小侄女擠出一絲笑,“沒事,你坐會,我跟黎則桉說點事。”

兩人來到外麵的小陽台,黎則桉特意拉上梭門,裏麵的聲音被隔絕。

夜晚,秋風沁涼。

江舟陵隻穿了件襯衣,他感覺不到冷,全身沸騰。

沒做任何鋪墊,“淘淘是我二哥的女兒。”

語氣肯定。

雖然已經料到,可黎則桉還是愣了下,一時啞然,他沒想到這個秘密竟然是被這個小叔第一個發現。

他的反應印證了江舟陵的猜測,搭在護欄上的雙手不自覺攥起,以至於手背上青筋都突了出來。

黎則桉垂死掙紮,“淘淘不是江叔的女兒,隻是湊巧而已。”

說出去的話自己都能聽出是多麼的心虛。

江舟陵覺得這人在侮辱他智商,“是嗎?我弄一根淘淘頭發分分鍾的事,非要我把親子鑒定甩你臉上?”

黎則桉:“……”

行吧。

他多此一舉了。

之後的一段時間兩人都沒開口,陷入冗長的沉默。

星月交輝,周圍靜悄悄地,隻有枯葉被涼風吹著,發出‘簌簌’聲。

江舟陵音打破沉寂,喉嚨幹澀,“這件事還有誰知情?”

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,黎則桉沒再隱瞞了,“我過世的嶽父,嶽母,還有你。”

中間短暫的停頓,“別讓淘淘察覺,我怕她受不了。”

江舟陵:“我知道。”

他別開視線,目光虛虛地落在一處,不知道看哪裏。

從第一次見到那丫頭就有說不出的熟悉感,見不得別人欺負她,不自覺地想為她出頭,還喜歡逗她玩...

原來這一切都是有跡可循。

這大概就是冥冥之中的血緣奇妙。

同時也感歎,狗血連續劇都不敢演的被他給碰上了。

夏為顏沒坐在位置上,從兩人離開後她也跟著起身,視線直直地看向陽台,她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,也猜不出,隻能在那幹著急。

外麵,又起了一陣風,江舟陵毫無冷意,心情澎湃,是那種抑製不住的激動。

黎則桉理解,拍了拍他肩膀,“收收情緒。”

餘光瞥到小丫頭傻站那,“淘淘看著我們在,你注意點。”

江舟陵做了深呼吸,而後拉開門,朝侄女招招手。

夏為顏趕忙跑過去,正要問他們怎麼了,一隻用力的胳膊把她拉入懷裏,氣息陌生又熟悉。

黎則桉大方地給了兩秒,實則就一秒,拽開,“行了,我還在旁邊呢。”

末了,補了句,“我不在也不許抱。”

夏為顏一頭霧水,小叔今天怎麼了?

不明所以時,他揉了揉她腦袋,“以後小叔罩你。”

不管是動作還是言語都讓夏為顏摸不著頭腦,但對他這句話分外耳熟,“這話你說過。”

江舟陵:“以前有水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