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天,窗簾又沒拉,她有種被窺視的感覺。

黎則桉在她頸處輕輕碾磨,聲線平直勾人,“別怕,看不見。”

夏為顏還是怕,欲要逃,不過半秒就被抓住。

黎則桉從背後將她攔腰抱起,扔到寬敞的沙發上。

夏為顏抬起手,用她那些微不足道力氣抵在他胸口,“沒準備...”

黎則桉稍稍直起身,從茶幾櫃拿出某樣東西,夏為顏無語了,這玩意怎麼到處都放。

結束後,大汗淋漓。

夏為顏氣息有些不穩,雙眸像是被水浸過一樣,盈盈漾漾,分外瀲灩。

她掃了眼淩亂的茶幾,垃圾筒不在旁邊,上麵丟了幾個用過的。

是真的瘋狂。

黎則桉彎腰把她抱到浴室,在門口時,夏為顏把他趕了出來,不怕他扛不住,是怕自己禁不住誘惑。

洗完澡,發梢被水浸濕,毫無章法地垂在胸前,她懶得吹,往床上一倒。

黎則桉拿來吹風機,坐在床沿,“吹幹再睡。”

夏為顏動了動身子,趴在他腿上,黎則桉扣下開關,溫熱的風吹在她耳邊。

他吹得仔細,手指插進她的發間,一縷一縷。

吹幹的發梢柔軟蓬鬆,彈彈的。

吹完,他發現腿上的小人一動不動,看來是睡著了。

輕輕地抱起,平放在床上。

確定入睡,這才轉身去了書房。

剛坐下,鈴聲響起。

是江舟陵。

“侄女婿,你們什麼時候過來?”

電話那頭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欠扁。

黎則桉自然不會這時候把老婆喊醒,“今天不去了,明天過去。”

江舟陵掃了眼窩在沙發裏的侄子,為了打牌,特別把他從學校喊回來,“你有事?”

黎則桉順著他的話,“有事。”

江舟陵問到底,“啥事?”

黎則桉沒搭話,管得多。

以忙為由,結束通話。

夏為顏醒來時天完全黑了,她是餓醒的。

臥室亮著一盞小台燈,燈頭對著牆,讓光線不是那麼亮。

撈起手機一看,都8點多了。

套上睡袍,拉開臥室門。

黎則桉聽到樓道傳來腳步聲,闔上文件,移出書房,“餓不餓?”

夏為顏摸摸肚子,“快餓扁。”

黎則桉往廚房方向走去,“外賣點好了,我去熱熱。”

夏為顏跟在他後麵,“你跟媽媽打招呼沒,要不白等了。”

黎則桉:“說了,明天過去。”

廚房裏的灶上還溫著湯,他一並加熱。

夏為顏無意識地靠在他身上,“明天種子到了再過去,到時候我們一起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