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則桉極其無語,也不知道這丫頭抽哪門子瘋,可能是想知道病到什麼程度,並未調頭就走,閑閑提醒,“六親不認。”
對對對。
黎星瑤叉著腰,繼續:“我六親不認,不幫你不說,還給嫂嫂做代理律師,讓你淨身出戶!”
到時候要飯去吧。
黎則桉:“……”
抬起胳膊,拿剛剛幹活的手碰碰她後腦勺,正常啊,沒被壓扁。
暫時想到,“吃錯藥了?”
黎星瑤瞪他,“你才吃藥呢,我沒跟你開玩笑!”
保險起見,她轉了下腦袋,確認四下無人這才開口,“你暗戀的那人是誰?”
覺得這不是重點,緊接著問:“把她忘了沒?”
黎則桉一頓,神色卻不驚不動,“你聽誰說的?”
這鬼丫頭怎麼能知道?
沒正麵回答,這就是意味著變相的承認,黎星瑤惱火地扯了扯唇,“你管是誰說的,別想狡辯,媽媽說了,你暗戀了好多年!”
口漏,一不小心將媽媽給賣了。
黎則桉差不多知道是什麼個情況了,那年母親無意中瞄到那張照片,當時問他是不是女朋友,他沒回答,可能是見他把照片放進保險櫃,讓她多了心。
看在這丫頭今天這麼護淘淘的份上,就不計較沒大沒小,“放心,你哥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黎星瑤也覺得不是,但凡事沒有絕對,而且她自小對哥哥有濾鏡,萬一判斷失誤呢。
打破沙鍋問到底,“那你是哪種人?見色起意?”
黎則桉一時啞然。
這話好像沒說錯。
他對淘淘確實是如此,說不好聽的,還是她17歲那年,多少有點畜生。
太陽有些大,他動了動腳步,往蔭蔽處走,可這個行為落在黎星瑤眼裏就是心虛,緊忙抓住他,“哥,你別逃避啊!”
難不成真想淨身出戶啊!
黎則桉極其無語,“我逃避什麼?我熱!”
拽著她一塊到樹蔭下,寬她的心,“我不會對你嫂嫂始亂終棄,娶她,不是一時衝動。”
是蓄謀已久。
沒跟她說照片裏的人誰,原因很簡單,跟沈逾白一樣,甚至還不如沈逾白,保不齊轉身就跑到她們女人群裏宣傳。
黎星瑤放心了那麼一丟丟,“真的?”
黎則桉嗯了聲,“真的不能再真。”
抬抬下巴,“你去給種子澆澆水,我找你嫂子去。”
黎星瑤才不願意,嘟囔,“你什麼時候見過仙女幹活兒?”
黎則桉:“……隨你。”
走了幾步又折回,“你哥的婚肯定是離不成,但你就不一定了,婚姻法還是要好好琢磨,到時候給自己代理。”
黎星瑤:“……!!!”
好毒啊。
沒結婚就這麼咒她。
不行,得找男朋友哭訴哭訴。
涼亭下。
夏為顏還在逗寶寶,兩個小家夥太可愛了,又奶又糯,軟乎乎。
即使是黎則桉過來,她也沒抬頭。
小點這個是男寶寶,唐瀟的兒子,大一點的是橙子女兒,這時候正睜著眼睛滴溜溜亂轉。
黎則桉俯下身蹭了蹭她側臉,“喜歡?”
夏為顏緩緩轉頭看他,“喜歡。”
時機挺好,也就問了,“你喜歡孩子嗎?”
黎則桉對上她的視線,陽光下,似墨的黑眸帶著無言的溫柔,“喜歡我們的。”
夏為顏咬了咬唇,彎起丟羞的笑意,“那…你想現在就要嗎?”
黎則桉反問:“那你想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