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底,一股冷空氣席卷海城,氣溫驟然降低,伴隨著小雨,接著又下起雪。

常言道,雨夾雪半個月。

壞天氣整整維持十五天。

不多不少。

太陽出來那天,十二月已經過了三分之一。

夏為顏掐指一算,離婚期隻有十一天了。

好快。

屏幕跳出短消息。

小葵姐:【淘淘,晚上逛街不?我給小新買點衣服。】

正好,她也要黎則桉置辦幾件,上次給他買襯衣還是夏天。

【好,我這邊忙完要七點,你直接去CBB。】

退出聊天框給某人去了條信息,【晚上你不用過來接我,我跟小葵姐逛街。】

黎則桉:【買好給我打電話。】

剛回完,沈逾白的電話進來了。

那邊先開的口,“晚上過來喝杯?”

黎則桉:“沒空。”

沈逾白:“……”

“天天陪你媳婦不膩?”

“不累,我願意。”

此時,沈逾白已經在會所了,整個人疲倦地靠在沙發裏,手指捏著山根,“就抽幾個小時,不行?”

最近情路不順,雖說小辣椒讓兒子認他,可她呢,態度不冷不熱。

昨晚逼了她一把,誰料,她說:你要是想跟我做室友我也不攔著,但你得有心理準備,我這個人喜歡帶男人回來。

明知是故意,可還是被氣到了,他要是女人,估計當場得乳腺增生。

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辦,不知道怎麼做才能改變她既有想法。

黎則桉摁了免提,穿上大衣,“真不去,得回老宅一趟,你問問群裏誰有空。”

沈逾白掛了電話,沒在群裏喊,前段時間牛逼吹大了,這時候要是被他們知道,指不定怎麼輪流笑話他。

隻喊了蔣聲揚,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
等了快兩小時,蔣聲揚才姍姍來遲。

不多時,簡菲過來了,她今天跟朋友在隔壁包廂玩,聽經理提了一嘴,說沈導也在這。

抱著一絲希望能看到黎則桉,都這樣了,還是忍不住去想他。

希望落空變失望。

斂神走向沙發,還沒靠近就聞到濃濃的酒味。

轉移位置,在另一邊坐下,眉心動了動,“怎麼喝那麼多?”

準備把他的酒拿走,蔣聲揚製止了,“沒用,讓他喝吧,一般情傷需要用酒麻醉。”

簡菲:“……”

最近耳聞沈逾白在追江以葵,看這架勢吃了不少癟。

狀似不經意問:“黎則桉一會過來嗎?”

蔣聲揚搖頭,“在家當老婆奴。”

不忘笑話,“前段時間為了學做什麼炒麵,特意試吃十碗,咋沒撐死他。”

簡菲翹了翹嘴角,不知道算不算笑,話不由心,“還挺癡情。”

一直喝悶酒的沈逾白忽然嗤了一聲,“癡情個屁,那畜生就是多情!”

隻要關於黎則桉,簡菲分外上心,秒聽出不對勁,“什麼意思?”

沈逾白這時候已經酒精上頭,不管能不能說,一股腦全吐出,“那畜生心裏一直有人!”

聞言,簡菲一怔,震驚之餘又莫名開心,還帶著無言的心酸。

夏為顏啊夏為顏,原來你也不過是個替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