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,新人敬到這一桌。
不等世侄開口,葉董表態,“則桉,就聽你的,等瑤瑤畢業了再考慮婚事。”
葉向恒的酒瞬間醒一半,“爸,我得罪你了?!”
葉董麵色平靜,“沒有,就覺得早婚不好。”
葉向恒:“……”
隻能找母親尋求答案。
葉太太壓根不接他的眼神,轉頭看別處,視線飄忽。
黎則桉連喝了三杯,“葉叔,放心,我保證做到。”
桌上的其他長輩也在笑,“向恒,則桉都這麼說了,你這馬屁可以緩緩,以後再拍也不遲。”
葉向恒覺得叔叔說的有道理,當即把酒杯往旁邊一擱,撂攤子,“哥,我醉了,你喊其他人來擋。”
黎則桉隻吐出一個字,“行。”
葉向恒以為他會嗤幾句,哪曉得這麼幹脆,反而生出不祥預感。
算了,還是識時務。
重新執起酒杯,“我好像又不醉了。”
這下不用別人笑話他,親爹也無語。
葉董睇了他一眼,“你能不能骨氣點?”
大抵是酒喝多的原因,葉向恒難得跟親爹較量起來,“您就別說我了,當年您為了娶媽,搭上所有的身家,到現在還是拿工資,都沒個資產在名下。”
葉董:“......”
所有人哈哈大笑。
包括葉太太。
葉董瞥了眼老婆,葉太太無所謂,他這眼神對別人來說可能噤了聲,對她,毫無殺傷力。
但在外麵,她稍微收斂了些,還給老公找找場子,當即嗤了兒子幾句。
還揚言:“你跟瑤瑤的婚事你自己想辦法去,包括婚紗。”
未了,補了句,“非要求我設計也不是不行,得把你爸哄笑。”
輪到葉向恒:“......”
太過分了。
......
熱熱鬧鬧的婚宴一直到下午。
結束後,幾個長輩沒走,留下喝茶,各家太後湊了倆桌麻將。
黎則桉本想抱著媳婦回家休息,現實不允許,一眾好友跟了過來。
這一鬧就是一整個下午,直到晚上九點才陸續離開。
夏為顏不是很累,基本都是黎則桉忙前忙後,但懶病犯了,窩在沙發裏不想動。
黎則桉拽出襯衣,又把領帶扯下,全數扔下客廳一角的沙發上,然後在媳婦旁邊坐下。
夏為顏順勢靠在他胸口,望著湛藍的天花板,嘴角彎起淺淺的弧度,“老公,我們結婚了。”
感覺之前像是拿了假證,隻有儀式走完才感覺到真正的成為夫妻。
黎則桉亦是如此,“如願娶到你。”
兩人依偎著。
安靜彌漫著溫馨。
也就幾秒的功夫,沙發上的女孩忽然直起身,“呀,還有活沒幹呢。”
她旁邊的男人反應正常,似乎習慣了,半撩起眼皮,正要問什麼活,就見她神色莫名染上幾分欣喜,看到她拿起包包那一瞬明白過來。
小財迷。
夏為顏折回沙發,將包包反過來抖了抖,紅包‘簌簌’地往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