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他們凶殘許多,直接擒著她後脖拖進倉庫,夏為顏腳步後一路摩擦,皮肉磨開帶來的疼痛讓她冷汗涔涔,飆出生理眼淚。

不等她喘息,紅毛男吐了口唾沫,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長發,報複性地往後狠狠一扯,凶相畢露,“挺辣的啊,一會老子讓你爽個夠!”

不能話說完,猛地將她往地上一丟,動作跟畜生沒兩樣。

肌膚與地麵再一次摩擦,又給夏為顏添了幾處傷口,鑽心疼從頭皮爬向四肢,傷處已經開始流血。

她已經沒辦法完整呼出一口氣,隻能急促地喘著。

趴了片刻,她困難坐起。

這個時候,她需要是冷靜。

和他們談判,“別人給你多少錢,我十倍!”

她的語氣不是很穩,但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實,“你們的行為我不會追究,說出幕後主使就行。”

她沒有自爆張芙,心想著,隻有這樣才能拖延時間,才能讓她覺得什麼都不知道。

又急急地補充,“我可以當場寫個協議,怎麼寫你們說得算。”

幾人像聽笑話似的,笑聲肆意又殘忍。

紅毛開口,“當我們才出來混?耗時間呢?”

嘴碎罵了句,又著放出淫話。

夏為顏又搬出江家,“怎麼?難道對方隻告訴我老公是黎則桉,沒跟你說我與海城江家的關係?”

張姐重複了她後麵的兩個字,“關係?”

點了一支煙,狠吸一口,隨即俯身湊到她麵前,含著煙嘴朝她臉上吹了口煙,“就算你是總統女兒都沒用!”

那麼欺負她妹妹,這口氣怎麼可能忍下去!

夏為顏被嗆得直咳嗽,更讓受不了是她的口氣,熏得想吐。

紅毛也不廢話了,直接拿繩子綁住她的腿,打了個死結。

有些按耐不住的搓了搓手,“姐,開始唄。”

夏為顏已經在崩潰的邊緣,強繃最後一根弦,她拔高聲音,“張芙,對吧?我知道是張芙!”

看向那女人,“你是張芙姐姐!”

張姐動作一頓,還真猜對了。

常年混也不在乎這一點,舉了舉手機,“無所謂,到那時候網上已經到處都是你的照片了。”

妹妹恨夏為顏,那種從心底的滋生的恨意讓她對夏為顏的厭惡入了骨髓。

那她這個做姐姐肯定得幫襯,毀掉一個人的最好的手段,那就是身敗名裂。

像黎家那種世家,自然是想辦法息事寧人,悄無聲息處理,沒什麼比臉麵、比名聲更重要。

所以,她們一直等機會,奈何黎則桉對這女的保護太好,隨時身邊有人,而這次,像是老天助她一樣,好容易逮到她身後沒人保護,怎麼可能錯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