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起驅車去老房子,與對門張姨說明來意,考慮到事發突然,黎則桉解他們後顧,拿自己在市中心的一套房產作為交換,無論是麵積還是地區,都比這個地段強太多。

另外還給一筆為數不少的安家費。

街坊鄰居幾十年,張姨怎麼可能要他的錢,換房子已經是穩賺不賠。

而且,他們幾乎是看著夏為顏長大,更不能收這個錢。

黎則桉再三感謝,至於那筆費用,他還是讓秘書打到賬戶。

有專業的搬家公司,隻需兩天便清完。

他們又置辦了一些新的家具。

這套房子跟別墅是不能比,但也不小,三室兩廳,沒公攤麵積,倒也亮堂。

本打算一人一間,但江以葵也要鬧著住進來,理由充足,一個家怎麼能少得了女人,到時候套近乎,不會讓人覺得帶著突兀。

幾人想想也是,全是男人說不過去。

江以葵過來,沈逾白和小新自然也要跟著。

最後,他們一家睡主臥,江舟陵和江總擠一間,黎則桉睡最小的那間房。

那麼新的問題來了,稱呼問題。

黎則桉思索幾秒,就稱呼江總為爸,以淘淘現在的記憶,她沒見過他的父母,再者,在她康複之前,他不考慮帶她見親友。

最終,見不見,或者什麼時候見,一切她狀態為準。

江舟陵的話…

他嘖了聲,很勉強,“先喊小叔吧。”

江舟陵當即翻了個白眼,以為他稀罕。

至於…江以葵。

江以葵先一步表態,伸出胳膊擺擺手,“你就喊我名字。”

末了,補了句,“等淘淘好了再叫姐。”

黎則桉沒作聲,這聲姐比喊小叔還難。

……

夏為顏在醫院住了十天才出院,身上的傷口幾乎痊愈。

她曾一度好奇,把腦子摔了也就算了,怎麼還把腳紮成這鬼樣子?

問過媽媽一次,可她卻紅了眼,嚇得不敢再提。

再納悶,也隻能放在心裏。

這段時間,她幾乎每天都能見到黎則桉,一開始以為隻是客套一下,沒想到準時踩點過來,比上下班還準,來的時候還會帶吃的給她。

甜品不重樣,但喝的隻有兩種,紅棗茶和紅豆湯。

另外,他還知道她對寫作有興趣,送了好幾本她喜歡的作家書籍。

後來細細一想,這些應該是爸爸告訴她的。

要不然怎麼會知道。

又不是神。

之後的幾天相處,她又發現他對她管得還挺多。

不許吃這吃那,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敲敲她腦袋,像個爹。

令她詫異的是,她竟然不排斥,反而欣喜。

可能是春天的原因,躁動了。

誒,不對,現在已經是五月了,立夏了。

那就是想太多。

出院那天是周末,夏為顏本以為會看到爸爸,再不濟打個電話,然而什麼都沒有…

說不失望是假,但這些她都放在心裏,並沒有表現出。

晚飯的時候,鄰居一家過來了。

除了黎則桉,其他幾個她沒印象,仔細回想,那天在病房見過,還以為是爸爸同事呢。

江以葵態度拿捏的剛好,沒刻意隱瞞自己的姓,自我介紹後補充她和小叔隨外婆姓。

隨即假意在她麵前做出失落樣,小新生下來就沒有爸爸。

之所以這麼做,也是怕日後引起沒必要的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