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防止男人看出端倪,夏為顏緊忙跑回房間,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臉上的熱度才褪去。
出來時,客廳很熱鬧。
個個著裝休閑。
看來,出去遊玩的隊伍又壯大。
江總將新買的帽子往女兒腦袋上一蓋,“嗯,好看,”
江以葵真想翻個白眼,哪好看了?
也不知道二叔什麼眼光,那麼多顏色竟然選了黃色,還好有顏值撐著。
夏為顏也不愛這個顏色,但長輩的心意不能糟蹋,何況這位還是則桉哥哥的父親,說不定以後就是她——
及時拉回飄遠的幻想,朝他笑了笑,“謝謝黎叔叔。”
都這麼多天,江總還是沒能習慣這聲稱呼,慢了一秒才反應過來是喊自己,“不謝。”
移步廚房,客氣地問老婆:“有什麼要幫忙的?”
現在兩人不管是在人前還是人後都會保持分寸,這節骨眼上,可不能再讓女兒受刺激。
趙清影搖頭淺笑,“都差不多了。”
十分鍾後,一群人浩浩蕩蕩出發。
地點是離市區五十公裏外的一個度假村。
今天天氣很好,陽光滲透雲層肆意灑落。
夏為顏脫下小黃帽,與南琪坐在後排,副駕駛是江舟陵,黎則桉成了司機,
一路上,兩姑娘跟電線杆上的麻雀有一拚,嘰嘰喳喳說個不停,江舟陵著實搞不懂,哪來那麼多話說。
雖在吐槽,但嘴角卻揚起。
黎則桉從後車鏡掃了眼小丫頭,頭發被陽光鍍上了一層金光,有一縷頭發調皮地垂在耳側,有種想給她挽到耳後的衝動。
上午十點,幾輛車先後到達莊園。
天空瓦藍,淡淡的雲彩猶如棉絮,吹來的清風撩人,眼前是片極為空曠的視線,目光所及之處是一片綠。
夏為顏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,她眺望遠處,腳步不受控製往前走,黎則桉正好接了個工作電話,因此被應明望捷足先登,他上前幾步追上她,“別亂跑。”
夏為顏彎了彎唇,漂亮的眼睛眯成月牙狀,“你怎麼跟則桉哥哥一樣。”
一天到晚擔心她走丟。
提到這人,應明望挑了挑眉,“才幾天就跟他混得那麼熟?”
路邊有朵野花,夏為顏順手地摘了一朵,放到鼻尖聞了聞,漫不經心道:“再熟都比不過你。”
這話應明望愛聽,感情上他輸給黎則桉,但時間上他一直是優勝者,雖然沒多大用。
附近種了一排柳樹,夏為顏折了一條柳枝,手法熟練地編成環,又挑了幾朵花型較為完整的插上。
應明望的腳步跟著她動而動,目光坦蕩地鋪在她身上,小姑娘紮了個低丸子頭,額前的碎發被她撥弄到兩邊,露出光潔的額頭,可能是已婚的原因,看著比之前多了些溫婉。
不知道是什麼情緒在作祟,他忽然問:“淘淘,你喜歡黎則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