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防止再跑,黎則桉將她的腕骨抵在牆上,另一手撐在她身側。
淺淡的眸光裏有了些無名的躁意,“說吧,到底怎麼了?”
語氣平淡,壓迫感卻撲麵。
夏為顏好火,這算什麼?
男女之別不懂????
瞪了他一眼。
黎則桉:“……”
氣歸氣,還是不舍得凶,就這樣倪著她。
之後的半分鍾兩人就這樣僵持著。
在他的審視裏,夏為顏還是沒說一個字。
心口滿腹委屈,這算什麼?
渣男嗎?
就是渣男!
他現在說多少完美說辭都改變不了他渣男屬性。
之前對她的那些溫柔隻不過是他濫情的特征。
黎則桉真不知道自己竟被老婆腹誹成這樣,要是有讀心術必定會氣死當場。
見她擰著,他也不催,目光垂下鋪在她臉上,小丫頭抿著唇,這會兒鼻尖有點發紅,看樣子在耍脾氣。
莫名想笑,他都沒生氣,她倒是先生氣了。
夏為顏背靠在牆上,脊背壓得微微發酸,動了動手腕,可男人似乎沒有鬆開的意思,都這樣了,還是不願意同他開口。
黎則桉也沉默,耐性十足地等著她說話。
夏為顏在他的控製下一直抿唇不言,說不清是憤怒還是醋意。
各種情緒交織。
醋意是最不該有的,她沒那個資格,即使這樣,可還是控製不住心底那股澀意。
酸得她想掉珍珠。
忍著,不能哭!
長久的死寂,黎則桉先敗下,無奈輕歎,“你就是生我氣,不理我,也得給個理由吧?要不然我怎麼知道哪錯了。”
他這樣的語氣讓夏為顏又惱又難受,情緒使然,抬起腳就是狠狠一踹,下一秒,深色褲腿上的腳印清晰可見,可男人像感覺不到疼似的,依舊站那紋絲不動。
夏為顏氣極了,這到底算什麼?
向他一吼,“沒理由!”
所有的委屈湧上心頭,終於忍不住了。
眸光裏的眼淚被羞憤包裹著,“你沒錯,但我想問問你,你一個有女朋友的跟我這樣合適?!”
黎則桉一頭霧水,???
“女朋友?什麼女朋友?”
他怎麼不知道?
他隻知道自己有個失憶的老婆。
話都說到這地步,夏為顏就覺得沒意思,卯足力推開他,最終隻拉開些許距離。
更火了,“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,渣畜!”
索性全部倒出,“別不承認,我都看見了,奶茶店那女孩,你又是給她奶茶,又是給卡,”停頓半秒,補了句,“千萬別說不是!”
否認無意義,窮成這樣了還給卡,不是真愛是什麼?
她強行克製自己的情緒,用吸氣來抵住眼淚,不停地告訴自己:別哭,不值當。
黎則桉哭笑不得,小不講理,又是不問清楚。
蹭了蹭她眼尾,這一碰,把夏為顏一直隱忍的眼淚給刺激出,用手背給她擦了擦,動作很輕,接下來說話也輕,但落在她耳裏格卻震耳欲聾。
他說:“哪有什麼女朋友,不知道我一直喜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