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為顏也想笑,飛快掩飾嘴角的弧度,“呀,琪琪找我有事~”
極快地拉開房門。
老祖宗教的,36計,跑為上策。
此時,客廳的沙發兩端坐著一男一女。
女的在那閑閑地嗑瓜子,男的正氣定神閑翻閱雜誌。
模樣怎麼看怎麼悠閑。
夏為顏鼓了鼓臉,提步走近,“你們都不擔心我被欺負嗎?”
南琪實話實說:“我比較擔心被你欺負那個。”
夏為顏:“……琪琪!”
南琪笑,把瓜子殼丟進垃圾桶,嗑多了,口幹,給自己倒了杯水,喝水的間隙,用餘光掃了她一眼,紅光滿麵,唇嘟綿潤,一看就被滋潤過。
將水杯擱回桌上,拿手背蹭了蹭嘴角的水珠,“你們和好了?”
夏為顏搗了她一下,“什麼叫和好。”
之前又沒有在一起。
南琪到現在還是記不住這妞現在是個病人,換個措辭,“你被搞定了?”
夏為顏:“……”
“你還是閉嘴吧。”
南琪沒心沒肺地笑起來。
黎則桉走了過來,與媳婦十指交握,“選好日子,請你們喝喜酒。”
‘們’字自然包括應明望。
但在場三人都:“……”
夏為顏無語了,他現在是直接跳過訂婚。
南琪配合道:“行,我當伴娘。”
應明望的神色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起了波瀾,闔上雜誌,擺回原處,而後移步小丫頭跟前,微微地抬了抬唇,“黎則桉要是欺負你了記得跟我說,我除了學醫,還會下毒。”
夏為顏不禁失笑,撇頭看看某人,神色略微複雜,又轉回腦袋,笑了笑,“好。”
黎則桉意外地抬了抬眉,他都準備好用什麼話來懟,這樣一對比,顯得他略有小氣。
第一次正兒八經地看他一眼,“放心吧,不會。”
應明望還是以前的態度,對他熱絡不起來,淡淡一瞥,“走了。”
不忘叮囑夏為顏,“除了腦袋,其他地方不舒服也要跟我說。”
夏為顏圈起手指比了個OK,“放心,免費醫生不用白不用。”
南琪也不多留了,回公司繼續當社畜。
兩人一走,客廳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新的身份,夏為顏還沒適應,愣愣地站在原地,手指無意識蜷縮,
相比之下,黎則桉從容淡定,往沙發一坐,而後伸出長臂,將她帶入懷裏。
夏為顏就這麼直直坐到他腿上,睜了睜眼,心虛地伸長脖子朝門口一夠,就怕媽媽突然回來,雖說她心儀的女婿是這男人,但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啊。
想起身,奈何錮得太近。
而這時,男人一向平直的聲音蓄了幾分暗啞,“別動。”
黎則桉吻了吻她泛紅耳廓,“聽話,別亂動。”
那麼多天沒進去了,再動動還怎麼活。
夏為顏本來還掙紮了幾下,忽然像被電擊,倏爾僵直脊背,緊張得不敢動彈半分,任由他抱著。
氣氛無形間變得曖昧。
就在夏為顏不知如何是好時,男人刮了下她的鼻梁,“陪你出去逛逛?”
他說話氣息溫醇,帶著微微熱度,拂在她的耳側,惹得她耳根一麻。
小幅度地點點頭,“好。”
去幹嘛都行,就是不想幹坐著。
被抵著真不好受……
接著想到:“你不上班嗎?”
黎則桉:“下午再去。”
…...
商場還是對外暫停營業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