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時,夏為顏的胸膛止不住的起伏,指尖無意識地攥著他胸前的衣襟,想說什麼,到了嘴邊卻又失語,隻是低聲喊著他的名字。
男人抵著她額頭,細細啄著她的眼,“別怕。”
話落,他的唇再度封了過來,比剛剛那要炙熱。
欲望止不住的躁動。
身後的牆硌人,他抱著她到床上。
夏為顏哪禁得起這般撩撥,身體一陣戰栗。
她費力歪過腦袋,慌張地喊出他的名字,“黎則桉!”
吻驟然停下。
光影綽綽,男人覆在她耳邊,音色壓著難耐的低啞,“好,不親了。”
黎則桉摁亮臥室燈,亮光充盈房間。
小丫頭緋紅的臉有那麼一絲委屈,清澈的雙眸因情欲格外勾人。
忍不住眼下脖頸,親了親她的眼尾,“要不要喝水?”
夏為顏嘟了嘟嘴,唇瓣上還有濕熱的灼燒感,答非所問:“你這方麵怎麼那麼熟練啊?”
黎則桉暫時沒有說話,拉起她起身,順了順她的長發,攏到腦後。
嘴角沁著淺笑,很柔,“隻有你,從頭到尾隻有你。”
帶著她的手移到心口,“淘淘專屬。”
回答著她的那個問題,“至於你說我剛剛那麼熟練,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對我滿意的證明?”
夏為顏的臉頰當即燒起來。
既然他不要臉,那她也不要了,手指了指,“看看都成什麼樣了!”
黎則桉毫無窘意,挑了挑眉,整個人看著壞得不行,“要不要體驗下”
夏為顏:“???!!!”
試問還有比這人更無恥嗎?
忙起身,拉著他胳膊,想把她趕出去,而黎則桉隻是稍稍一用力,把她往前一扯,她順勢向前傾,情急之下,一屁股坐在他身上。
隻是那一瞬,便感受到那處的存在。
無法忽視。
像被開水燙了下,慌忙起身,又羞又凶,“快走快走!”
黎則桉的眼睛往下瞟了瞟,“你覺得我這樣能出去?”
隔著房門,夏為顏聽到客廳傳來電視聲,隱約還能聽見說笑聲,媽媽應該在看綜藝。
撇唇嘟囔,“那你多久能好啊?”
黎則桉很想說:隻有進去了才能好。
嘴上模棱兩可回答:“應該很快。”
夏為顏信了。
幹坐不說話反而顯得詭異,便隨便找了個話題閑聊,恰好,也是她想問的,“黎則桉,怎麼…怎麼沒有看到你媽媽啊?”
盡量問得含蓄,語氣也是小心翼翼,“她和黎叔叔是不是不住一起?”
黎則桉隻能騙著,“媽身體不好,在國外休養,過段時間才能回來。”
如有必要,到時候請母親親情客串。
也不知道會不會同意。
黎董:別開口,不可能同意。
夏為顏點頭嗯了聲,關心了幾句後又聊起其他話題。
差不多過了十來分鍾,問他,“你好了沒?”
問話的同時,視線不經意掃了眼,怎麼還那麼明顯…
黎則桉發現這丫頭沒良心起來是不分時候,起身隨意地扯了下褲子,“你以為那麼容易?”
夏為顏用她那淺薄的認知提了個小小的建議,“要不唱國歌?”
黎則桉失笑,“……我謝謝你。”
拉開房門,剛踏出步子,衣擺被她扯住,他垂眸看她,“嗯?”
電視聲入耳,夏為顏沒有刻意減低音量,“我們在一起這事能不能別讓黎叔叔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