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星瑤打小就喜歡葉向恒,那時候隻是單純的喜歡跟在他後麵,像個跟屁蟲。

雖然他大她兩歲,但她卻長他一輩。

因為晚姨,也就是葉向恒的母親,是爸爸的徒弟,某種意義上,他應該喊她姑姑。

因此,黎星瑤會有意無意調侃葉向恒。

兩家人在一起聚會時,也會拿這個打趣,特別是晚姨。

年少時,還能偶爾聽到葉向恒以玩笑的口吻喊兩聲。

稍稍長大後,便沒聽到他再喊過。

哪怕她怎麼軟磨硬泡都沒用,反而被他狠狠地揉了揉腦袋,表情還帶著她看不透的無奈。

那時候才十幾歲,看不懂,也懶得研究。

不喊就喊唄。

再後來,她發現對自己葉向恒不再是那種單純的喜歡,討厭他身邊有其他異性,更討厭他對其他女孩笑,每當看到這一幕,就會有一種奇怪的情愫湧到心口,還伴隨著澀。

起初不明白,直到有一天刷到一篇文章才頓悟,她對葉向恒的喜歡已經超過一般的友誼。

第一次正視自己的情感是16歲,確定自己喜歡上這個兒時陪她長大的‘侄兒’。

從那時候起,眼裏再也裝不下除了親人以外的異性。

她的這份心思沒跟任何人說過,也沒想過告白,怕失敗,更怕失敗之後不能像兒時那樣逗樂。

對黎星瑤來說,葉向恒太優秀了,高中就跟著葉伯伯到公司實習,大學沒畢業就已經決策運營項目。

畢業後,全權掌控公司。

而她呢,還是苦哈哈的大二法律生。

得熬好幾年才有人主動上門找她打官司,在之前,她坑爹坑娘又坑哥。

原以為她的這個小秘密會一直守下去,卻被發小蔣檸一下子猜中。

蔣檸也不太確定,似乎怕觸及她的情緒,問得很小心,“是不是呀?”

黎星瑤睫毛顫了顫,將到嘴裏的否認咽了回去,點了點頭,“嗯,喜歡挺久了。”

之所以承認,是因為蔣檸的舉動給了她勇氣,她最近在追肖師兄,法律界的高嶺之花,也是瑜大畢業的,現在是齊和律所的高級合夥人。

有一點讓她很佩服,肖師兄大她八歲,除此之外,他跟檸檸大哥不對付,都這麼難了,還這麼勇敢,她好像沒理由再做烏龜了。

蔣檸就知道這小妮子喜歡向恒哥,之前隻是懷疑,剛剛也是心血來潮試探,沒想到承認了。

“要不要學我主動出擊?”

黎星瑤果斷搖頭,“免了。”

幹脆拒絕的原因也是因為她,這妞,要身材有身材,要相貌有相貌,可追了那麼長時間也沒見拿下。

所以,她追葉向恒估計也夠嗆。

蔣檸也不勸了,等搞定老男人再幫忙。

但是機會還是創造創造,瑤瑤臉皮薄,她厚,反正沒臉沒皮慣了。

……

日子波瀾不驚地過著,對黎星瑤來說基本都是重複前一天。

就連想念都是重複,隻是一天比一天深。

算算下來,有段時間沒見到葉向恒了,上次聚會他沒來,晚姨說出差了。

講台那邊,老師滔滔不絕,黎星瑤心不在焉地聽著,視線越過窗戶看向外麵,忽然意識到,夏天已悄然來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