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喬在病房裏待悶了,聽著外麵吵吵嚷嚷地,好奇地走到門口,打開了門。
她大多數時間都在臥床養胎,偶爾站在窗邊看看外麵的風景。
這是她住院來第一次打開這扇門。看到外麵的場景,不由一愣。
走廊裏站著清一色的黑衣保鏢,站的筆直筆直的,那陣仗,任由一個人經過都忍不住側目。
陸禦湛為了保護她,竟鬧出了這麼大的陣仗?
一眾保鏢齊刷刷地鞠躬,“冉小姐。”
“你們好。”冉喬看向走廊盡頭處,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其他保鏢已經將那個男人打了一頓然後控製住了,大家都知道冉喬是個柔弱乖巧的姑娘,在她麵前本能地隱藏住了殘暴的一麵。
被她問及這個問題,眾人麵麵相覷,不知如何回答。
一名保鏢道:“冉小姐,外麵這情況不適合您看,您還是先請進吧!”
冉喬淡淡地朝著那邊看了一眼,既不了解情況,也不想去多管閑事。
她轉身要進門。
這時,走廊盡頭傳來了男人的一聲吼叫,“冉喬,是我!”
冉喬皺眉,腳步頓住,回頭看向那邊。
她並不認識那人。
“媽的,讓他不長記性,給我打!”一個保鏢道。
那人挨了不少的拳頭,嘴上不顧一切地喊道:“冉喬,那晚是我,我找你找的好辛苦……我靠,打輕點!”
“先住手!”冉喬走了過去。
保鏢們隻好停下來,分別架住那男人的胳膊,防止他靠近傷到冉喬。
冉喬揚起小臉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,對方個頭跟那晚的人差不多,被打的鼻青臉腫的。
隻是……
她澄澈的大眼睛就這麼充滿探究地看著他,看個沒完。
男人有種被看穿了的感覺,弱弱道:“那天晚上,我是被人算計了。我發誓,我事後真想對你負責,可你不見了!這一個多月來,我一直在找你!”
過了幾秒鍾,冉喬長長地“哦”了一聲,會說話的大眼睛仍舊盯著他看,讓人看不出情緒。
男人心裏發怵,他不怕被人打,因為如果證據還算完整,他被打隻會是加分項,更容易勾起女人的同情心。
問題是,眼前這個小女人跟他所認識的那些都不一樣。
他很擔心,她繼續看下去,自己會被她的火眼金睛識破。
他大聲道:“冉喬,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,我來了,跟我回家吧!”
冉喬皺眉,她記得,那晚跟那個男人開始之前,他先說了一句話“對不起,我會盡量溫柔”。
即便他接下來的行為一點兒都不溫柔,可一開始禮貌算是到位了。
在冉喬的猜想裏,那應該是個比較溫文儒雅的人。再差勁,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把“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”這種話說出來。
這個人,絕對不是她孩子的爸爸!
她看向旁邊的保鏢,“剛才還有誰打了他?”
保鏢費解,難道冉喬聽對方說幾句就相信了?
倘若如此,這女人也太沒腦子了,說不定就是那種傻白甜!
“冉小姐,是我們打的。”其中一個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