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幫我帶上那件白色長款的。”
“嗯,去客廳坐著,等我一會。”
容晏闊步上樓,無端像養女兒一樣為她操心。
在這個女人麵前他栽得徹底,終有一天還得把她供奉起來當祖宗。
……
沈淺淺見人下來了,盯著腳上醜醜的毛絨拖鞋,“這鞋子誰買的?你買的嗎?”
“讓人選的。”
她坐了一會,盯著拖鞋看了一會,站起身走到玄關處換上自己的高跟靴。
“把外套穿上。”金屬質感的嗓音從她的頭頂灌落。
沈淺淺轉身去拿。
容晏揚了揚外套,直接給她套上。
長發壓在外套下,站在左側的男人動手將她的頭發捋出來。
親自給她扣紐扣。
沈淺淺撩起眼皮,瞅著鼻梁高挺,內斂著一身禁欲味的男人,那時候他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姿態,如今卻低下矜貴的頭顱,眉眼溫柔地給她整理著衣裳。
人總會變的,愛情這玩意真厲害,也怪她,魅力四射。
男人順來一條圍巾,給她圍上。
“你現在是越來越上手了,把我當女兒養嗎?”
男人的唇角揚起笑,“是也不完全是。”
“你少賣關子。”
容晏接過她的手提包,“女兒不能陪我睡,所以你不是女兒。”
沈淺淺湊近,“要睡也是你陪我睡!大錘子!”
這點便宜也要占上風。
他笑得縱容,“今晚就陪你睡,願意嗎?”
“願你個大頭鬼,你要敢,我半夜就讓你的小鳥兜影都不見。”
容晏額角神經一跳,“亂七八糟,哪學的?”
她還嬌嬌傲傲的,“看小說學的。”
“你這張嘴不適合說話。”
“你怎麼講話的,你是故意傷我心嗎?”
男人笑著哄她,“不適合說話,比較適合接吻。”
他突然湊過來,距離她的唇瓣隻有0.1厘米。
沈淺淺眨巴著眼睛,僵硬得不敢呼吸。
他蠱惑,“親嗎?”
她的心跳如雷,咽了咽喉。
他的唇型太好看了,腦子不爭氣,真的想親。
容晏笑著離開,那一笑得意迷人,揚起手中米色的東西,“喜歡這個牌子的包?”
沈淺淺斂下心悸,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,“還行吧,我對這些沒有固定概念,裝得了東西就行,我喜歡米色,黑色,粉色,你要給我買要買這幾個顏色,不要紅紅綠綠的。”
女人就得嬌養。
容晏清楚,沈淺淺骨子裏不是戀財之人,就算把她丟在荒島,估計也不會掉一滴眼淚,甚至會給自己創造出空間。
很明顯,她已經接納自己,而接納不等於投奔,有道坎橫在兩人之間,偏偏是他不知道的東西。
車庫
容晏讓沈淺淺選一輛車。
幾輛千萬級起步,線條流暢的豪車,穩如老狗地靜止在那裏。
沈淺淺側身望男人,白皙如玉的手指指向一個方向,“那輛。”
容晏睨向那輛炫酷的白色帕加尼,挑挑眉,這車他很少開。
沈淺淺家裏的車就差跑車,而他的車庫就有兩輛,帕加尼和布加迪,一白一黑,就如他的性格,單調得不見多餘的色彩,低調的奢侈感,男人似乎都愛車。
半個小時後,兩人來到一間名叫‘玥色沉迷’西餐廳。
七彩琉璃燈為主調,伴著暗黑風格,安靜優雅的上世界音樂背景為副調。
容晏拉開椅子讓沈淺淺入座。
她脫去外套,捋順裙線優雅落座。
琉璃燈折射出來的光彩落在她絕美的容顏上,奪去男人深瞳中所有的色彩,他忽略所有氛圍,焦點全落在這個魅惑人心的女人身上。
容晏就著沈淺淺的口味點了幾款,就連喝的都是她喜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