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思瀚讓人上了一個三層的粉色蛋糕,深情款款的傾身,“親愛的,這是我特意為你定製的蛋糕,喜歡嗎?”
林如的長相屬於甜顏係,蓬鬆的棕色羊毛卷減齡軟甜,臉型顯小,她的淨身高一米七二又顯禦姐範,風格可多變。
“湯先生,咱們真不合適,你這麼優秀值得更好的,何況我的年紀比你大,你確實沒必要這樣。”
“噓,別拒絕,你生日,開心最重要。”
他不來煩她,她就開心,動不動就來搞威脅。
林如輕笑,她現在不好明目張膽得罪有錢人,別人動動手指頭就能毀了她現在好不容易得來的安穩,經曆的事情多了,已經沒了從前的膽量,說是縮頭烏龜不為過。
陸川讓調酒師調了一杯烈酒。
他的小青梅是一名舞蹈老師,前幾天回的國,長得清麗可人,是個真正安靜的主。
林如拿著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到她的個人賬號,她是一位美妝小網紅,現在已經累積有幾十萬粉絲,湯思瀚就是刷視頻看上眼的。
那時候他以為她隻有二十出頭。
沈淺淺打了兩個哈欠,眸底蓄滿晶瑩的淚花,她通常這個時間已經睡上了,加上與其他人不熟,她也不樂意去交流。
“困了就回去。”
男人的語氣平淡得毫無溫度,更不存在半分溫柔。
沈淺淺困得沒多想,軟綿綿的腔調,“切了蛋糕再回吧。”
場上響起酒瓶爆裂的聲音,黑衣男直接拎起西裝男的衣領,一拳嘲他的臉呼過去,繼而又掄起一旁的空酒瓶,“我草泥馬。”
小青梅“啊”地尖叫一聲表示怕怕,連忙躲向陸川的身後,一米六二顯得嬌小玲瓏。
“國,國內為何這麼亂呀?”
陸川,“難不成國外就不亂?”
沈淺淺的困意盡散,人也來了精神,“蕪湖……被爆頭了,好慘好慘的。”
湯思瀚偏頭,望了眼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女人,老師怕得都要躲進老陸的兜裏,她還“蕪湖”。
繼而,他又瞧瞧身旁那位。
嘖!又拍視頻,職業病非一般的重。
有個女人從外麵衝進來,死死地困住黑衣男的蟒腰,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拖著他往外走,嘴裏念叨著,“回去我跟你解釋。”
男人發瘋,“你踏馬的給我戴綠帽,還不給我發泄,滾開,臭婆娘!”
“你誤會了,我說了回去!”
女人硬是把男人拖走了……
一場鬧劇落幕,沈淺淺端起調酒師送過來的酒,一飲而盡。
“咳咳咳!”烈酒入喉,把她嗆得夠厲害。
陸川瞥向空了的酒杯,“這杯酒應該是給我的,這麼烈你還一口悶,當心醉。”
沈淺淺的喉嚨滾燙。
容晏對她有氣,硬是不想理她,可手不聽指揮先一步給人順背。
“你的酒,非要放到她這邊來?”
陸川很無辜,“調酒那小子放錯位置,是她喝了我的酒,我還沒說她,你倒惡人先告狀。”
他壓低嗓音,對著灌了墨汁的男人打眼色,“她應該會醉,也算是誤打誤撞給你謀福利了。”
容晏沒理他,讓調酒師送來兩杯同樣的烈酒,毫不客氣地推到陸川麵前,“她喝了你的酒,現在雙倍還你。”
陸川讓出一杯給湯思瀚,“有難同當,那家夥有了心上人已經不能同甘共苦,護得要命。”
湯思瀚受了,“我謝謝你的分享,無端牽連,你人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