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克製著,將她的鞋擺放好,重新走向她,掌心落在女人透紅的臉頰邊緣,指腹順著她的輪廓摩挲了一會。
沈淺淺握著他的手,重新閉上眼,似不舒服地拍了拍身側的位置,“坐。”
容晏不知道她要做什麼,可也依了她。
“你知道我對那個女人說了什麼嗎?”
他並不好奇,那個女人對他不存在任何影響,“大致是說了我什麼壞話,讓她知難而退。”
那雙眸子流動著幽幽星光,溢滿醉人的笑,“秘密。”
拿他的手抵在她的唇邊,“噓。”
他定定地看她,瞳眸深不可測,“淺淺,你到底在氣我什麼?告訴我。”
沈淺淺撩開眼皮,盯著眼前熟悉的人,醺醉的視覺下,這張俊顏猶如神祇般不可褻瀆。
她低喃了一句:“真好看。”
下一秒!
她晃悠悠地坐起來,“你的祖先是變色龍,才會生了你這麼個變色龍,現在又變成一隻黃鼠狼,在向一隻雞拜年。”
容晏:“……”
醉起來當真連自己都不放過,他算是放棄對這個醉貓的探究,“躺好,我去泡蜂蜜水給你喝。”
“你站住!”
容晏:“???”他還沒動。
“坐好。”
“我在坐。”男人當真想喊她一句祖宗。
沈淺淺往他身側靠,閉眼一躺,腦袋壓在他的大腿上,獨自說著話,“說我錯了,我就不該說那樣的話,沈淺淺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,我怎麼會不想娶呢?我錯了,錯到認了離譜當大哥,做了離譜的小弟。”
正是這段無邏輯的話衝破那層迷霧。
沈家豪告訴她了?
以她高傲的個性,大致是傷了自尊才會這樣排斥他,不願意接受他的變化。
驟然!
容晏低呼一聲,兩手收握成拳,血脈僨張。
背脊猶如電擊般緊炸。
刺激又陌生!!
沈淺淺翻了個身,炙熱的呼吸如熱浪層層滾來。
她伸手。
落在她頭頂上的呼吸愈發急促。
男人壓下眼簾,破沉的深眸墨黑如淵,這個小祖宗在挑戰他的克製力?
容晏甚至生起了邪惡的想法。
這種想法夾雜著刺激卷席至四肢八骸,唯一的念頭就是將她壓倒。
事實他也這麼做。
兩臂有力地撐在她的身側。
微癢感讓沈淺淺抬起脆弱的下巴,她嫣紅的唇如夜間綻放的藤月,他的瞳入了魔,想吻。
男人削薄的唇緩緩貼向她的肌膚,微啞的嗓音征求她的意見,“淺淺,可以親嗎?”
沈淺淺哼唧,“別鬧。”
容晏繃緊著下顎,耐著克製力強行離開,他給沈淺淺蓋上了被子,離開房間徑直走向主臥。
半個小時後,他攜著一身寒氣再次來到沈淺淺的房間,半幹的碎發垂至眉骨下,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隨意。
容晏盯著沈淺淺看了一會,重新下樓。
待他再次出現時,手上多了一杯溫暖的蜂蜜水。
容晏扶起沈淺淺,“喝了再睡。”
沈淺淺掀開眼簾,大致喝了兩口便把杯子推開。
這樣的大醉她沒試過,很難受,胃裏透涼,臉部卻滾燙得厲害,想睡又睡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