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淺淺軟綿綿地依偎在容晏懷裏,眼尾噙著欲掉不掉的淚珠,嘴裏嬌氣地冒出幾個字,“不舒服,渾身不舒服,我想吐……”
“再喝兩口,緩緩會好些。”
沈淺淺搖頭,“你把手借給我吐嘛,我想把酒吐出來給你喝。”
“……”
容晏歎氣,將杯子擱下,大掌放在她唇邊,垂眸問她,“要我抱著睡嗎?”
沈淺淺偏著腦袋看他,眼睛濕潤水靈,“你喜歡我?”
容晏笑了笑,“嗯,喜歡,想娶你當老婆。”
沈淺淺仰著脖子,醺意滲透美眸,“撒謊精,你還沒說我錯了,我不想住離譜家了。”
他哄問:“是不是說了,你就原諒我接受我?”
“那你快說……”
容晏低頭靠近,垂落的碎發在深瞳中投下深重的陰影,指腹落在她的眼尾輕描細劃,薄唇湊到她的耳畔,深情地凝著她,“我錯了,原諒我那時候的不懂事。”
沈淺淺帶著兩分清醒,盯著他看了一會,倔強著翻身,莽撞地坐到他的腿上。
整個人軟乎乎地摟著男人的脖頸,秀氣的下巴枕壓著他的肩膀。
容晏頓了一下,不曾想過她會有這個動作,貪婪地回攬她的細腰。
她向來好哄,平時有什麼便說什麼,這個事能讓她藏這樣久,大致是入了心,在意到一直拒絕他的靠近,就算動心依舊抗拒。
“對不起,讓你不開心這麼久,是我的錯。”
“好重,你壓到我了,鬆開一丟丟。”
容晏:“???”
男人咬牙,貌似掉過來了。
他好不容易才抱到她,哪有放開的道理。
她軟綿綿的,抱著很舒服。
沈淺淺被他困得不舒服,偏偏又掙紮不了,情急之下,張嘴朝他的脖子咬下去。
“嘶。”他終是將人鬆開,單手扣著她的軟腰,騰出的手掌著她的半邊臉,按捺不住那股衝動,他禮貌性問了一句:“現在可以親了嗎?”
驀然,溫軟的唇瓣,蜻蜓點水般落下又離開。
沈淺淺的指尖點在他的薄唇中央,“暖的,很好親。”
男人的感官瞬間炸裂。
就像缺水已久的人突然被注入一滴水,他豈能滿足這一滴水?
顯然不能!
那雙涼沉雋黑的眼眸深不見底,在破曉前遇到一束光,他怎能放過?
不能!
容晏單手掌著沈淺淺的後腦勺,指腹沒入她的發絲,低頭壓向她的唇瓣。
與夢中冰冷的感覺不同,這份真實的觸感,溫軟香甜,令他震驚。
沈淺淺迷迷糊糊地承受著突如其來的狂熱親吻,迷蒙得一頭霧水。
這男人迫切得不行,輾轉於唇間似乎滿足不了他的渴求。
沈淺淺哼哼唧唧地換不了氣,使勁咬了他一口。
容晏的唇角溢出妖冶的鮮血,與他一身黑形成反向對比,半敞的胸襟暴露著冷白緊致的肌理線條,冷白皮非但沒有讓他缺失力量感,反更矛盾地凸顯著男性魅力。
他活像暗夜降落人間的鬼魅,肆意釋放著野性,眼神充斥著貪婪。
體內的燥熱更是久久無法平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