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神過來的女人,長睫撲簌,心情頗好,“你靠過來一些。”
容晏笑著湊過去,陪她鬧。
她盯著他的,白幼幼的腳尖似水蛇一般鑽進他的浴袍,玩心盛起,“一分鍾,如果你動了,我們的關係就到此為止,怎麼樣?”
容晏的眸光灼灼,這點無法慣她,“陪你玩可以,我們的關係既然開始了就不會有終結的一天,什麼事我都可以依你,除了一點。”
落下的嗓音沉澱著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他扣起她的手腕,墨色的瞳眸盛著一層容易被她忽略的薄怒,“你乖點,別惹我生氣,也別把這些話掛在嘴邊。”
沈淺淺偏頭,“一點也不好玩,不玩了。”
容晏鬆手,摩挲著她的臉,“玩,是不是讓我站著不動?”
“現在不想玩了。”剛剛也不過是閑來無聊想逗逗他,她還沒渣到親過就扔。
容晏歎氣,在這個小氣包身前蹲下來,執起她的手放到唇邊,“原則性的問題我不會讓步,這是我的底線,淺淺,我對你從來不是玩。”
“容晏,我看著很渣嗎?”
“嗯,小渣女。”
筆直的玉腿蹭在男人大腿上,還頂了頂他的腰,“拖鞋呢?”
容晏握著她的小腳,溫度不是他滿意的,大致給她暖了暖,“襪子放在哪?”
“櫃子。”
他給她拿來襪子和拖鞋,“洗漱好下來吃早餐。”
“噢。”
沈淺淺下來的時候,滿室落地窗擋不住外麵鋪天蓋地的白雪,層層白雪壓在枝頭上,房簷頂端蒙上一片白茫茫,外麵就像一個虛構的冰雪世界,很美。
在香市不會有這樣的景色。
容晏站在落地窗前講電話,西裝革履,單手抄著褲袋,站姿挺拔,蒼茫的白雪在他的身後成了他的背景。
這個男人冷若冰霜又禁欲的清貴之態,總能在不知不覺間散發著優雅的情懷。
這短暫的幾十米距離,給她一種隔世感,歲月靜好,故人依舊,他似乎是她聲色張揚下,欲蓋彌彰的溫柔理想。
倘若沒了那次的相遇,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的交集了?
待她靠近一些,沈淺淺才聽清楚他在講英文,講得非常的溜。
容晏聽到她的腳步聲,回眸,左手從褲袋抽出,走到沈淺淺的身邊牽起她的,邊走邊與對方約好下次見麵的時間。
兩人來到餐廳,他才結束那通電話。
“不用特意招呼我,你忙你的就可以。”
容晏挑起她的下巴,貪戀地嘬吻一口,“你永遠是第一位。”
近在咫尺的神顏,害她有點心動,小心髒撲通撲通的。
男人的眸光深纏在她的唇上,大掌攏著她的纖腰,俯首吻下去,淺嚐輒止卻像一把撩人的火。
沈淺淺受不了他的吻,每次都被吻得虛軟無力。
……
吃早餐的時候,容晏的電話再次響起。
在香市,他似乎也挺忙的,可來到這裏,他似乎更忙了。
沈淺淺拿起手機隨意刷著視頻,無意中刷到宋黎英昨晚的直播。
她發了條微信過去。
淺淺:表姐,你在香市還是帝京?
過了兩分鍾,宋黎英才回過來。
嚶嚶嚶:淺淺,我還在帝京呢,除夕前一天才回去。
艾瑪,艾瑪!這名字,什麼時候改了,還嚶嚶嚶???
淺淺:你現在開始帶貨直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