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封接著忽悠,“我沒動她,我可是正人君子,這是行業內人人皆知的事,斷斷不會亂來,你瞧這不她還完好無損的,你們若是不信,可以帶她去醫院做個詳細的婦科檢查。”
她當然完好無損,凶器剛扒拉出來,電話就到了,真掃性。
若非在車上已經知道這個人,沈淺淺還真有可能被他蒙蔽過關,這個老封可是地地道道的無道德,玩潛規則玩得出神入化,老狐狸,老色鬼。
沈淺淺倚在男人身側,“你就別為自己開脫了,你是什麼人我了如指掌,總結起來就是色。”
她用手肘頂了頂男人的腰,“放了他唄,自然有人收拾他。”
容晏聽她的,放開老封。
老封手握發紅發燙發痛的腕骨,倏地轉身。
“嘭”——
一聲響,門關上,非常利索。
老封走進廚房倒了一杯冰水,仰頭灌下,“真踏馬的倒黴,這兩個死女人甭想在影視圈混,呸!”
不到十分鍾,門鈴再次響起來,準備出門的老封退縮了。
尼瑪的,這次又是誰?
他沒直接開門,而是悄悄地看了看門外的監控。
瘋了,要瘋了,怎麼都是警察?
老封慌得跳腳。
外麵的警察見沒人開門,開始敲門並發出警告,“開門,裏麵的人請配合把門打開。”
門外的聲音奪命般啃食老封的心智。
從開始的慌亂到漸漸冷靜,他頹然地卸下全身力氣。
難不成自己做的事都被揭露了?從前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?
因果報應,罪有應得?
大概也知道難逃一劫, 老封抬首,閉上了眼。
趙宸離開那會說過的話,就那樣回旋在他的耳邊,可他媽媽已經不在了,在他一歲的時候已經不在了,如果她還在,也許他也不會變成今日這樣的人,都說母親是人生的第一任教師,可他沒媽媽教他,這一瞬間,他很想念那位印象模糊得幾乎沒有的母親,與他已陰陽相隔了三十九年之久。
有孩子的母親是幸福的,童年被人欺負還有人疼,可他沒有。
老封認命地走到門口,隔著一扇門,躊躇了片刻,終是把鐵門打開。
……
趙宸將宋黎英送去醫院,沈淺淺也跟著過去。
一個小時後,宋黎英醒了。
“你可終於醒了。”聲音帶著幾分困意。
這把嬌柔的聲音過於熟悉,宋黎英的腦袋暈沉沉分不清現實還是夢裏。
“表姐,你瞪眼看著我幹嘛?”
“淺淺?”
沈淺淺湊近一些,“是我呀,你沒事吧?”
“我在哪裏,醫院嗎?”
“你還真是的,也幸虧你機靈還知道打電話給我,要不然你現在已經淪為色鬼口中的肉了,你以後能不能長點心眼。”
宋黎英一臉茫然,“我打電話給你了嗎?”
沈淺淺,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