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眼下一片高密度的烏青,眼白充血,你的肝腎大概出現問題了。”她認真之餘還貼心地給他揉腎。
容晏咬牙切齒,“不是肝腎的問題,是熬夜熬出來的,你以為誰都像你,睡覺是沉浸式的,外界對你的影響力幾乎為零。”
他年輕,血氣方剛。
關鍵,她還摁他!
“我的睡眠向來好,否則哪能有現在的狀態,你倒要注意未老先衰,睡覺前喝杯熱牛奶。”
沈淺淺的脾氣來得快散得快,說完繼續套鞋,“我出去了。”
容晏把人勾回來,“先把早餐吃了,今天有你喜歡的水晶餃子。”
吃早點時,沈淺淺才開始算舊賬,明眸鋒利一瞥,“你剛才怎麼回事?我欠你錢了?”
容晏給她夾餃子,“被你折騰出來的。”
她狐疑地放下筷子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你摁我,我失眠,剩餘的你自己理解。”
“你這就失眠了?”
容晏的眼睛布滿血絲,生出憔悴,嗓音多了幾分咄咄逼人,咬牙切齒,“既然摁都摁了,為何不動?”
沈淺淺尬住,懂了!自知理虧,聲音明顯弱下來,“那你怎麼不喊醒我?我不動你可動阿。”
男人的聲調高起來,“真的?不會怪我?”
沈淺淺瞥過去,這就高興了?
“不怪。”
男人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從陰轉晴,已經決定晚上落實這項行動。
傍晚,沈淺淺打電話告訴容晏,她父母和弟弟來了帝京,她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,還讓他別太想她。
陳耕耘坐在對麵,默默地聽著容晏與對方講電話。
“還會做燈籠這麼厲害?心靈手巧這四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你了。”
“當然,其實我會的這些手藝都是外公教的,他比我厲害多了。”
容晏聽她提起她外公許多次,每次都是攜著綿柔的情愫在懷念,想必是很疼愛沈淺淺,對她的童年影響至深的一個人。
“好,我回去就把燈籠掛上去。”
……
陳耕耘是個有智商的,在容晏放下手機那刻,他看了看時間,“我在這裏充當空氣當了十二分鍾。”
容晏眼底的笑意還未散盡,“想說什麼?”
陳耕耘直來直往,“女朋友?”
“不是。”
陳耕耘不信,“眼神都要拉絲了,說話那腔調就像哄女兒一樣,還不是女朋友?你以為你說不是我就信?”
“確實不是。”
還不認!
“你沒意思,藏著掖著。”
“是未婚妻。”
他的聲音劈叉,“什麼!?”
陳耕耘驚訝,慣來知道他的性格,更是知道他一直以來都是單身,身邊連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,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剛開始。”
“剛開始已經是未婚妻了?可我也沒見過你和哪個女的走得近啊?”
“確實沒有,除了她。行了,別好奇我的私事,快過年了,把網收一收。”容晏推給他一份資料,“匿名發給狗仔。”
陳耕耘拾起,一看,兩眼一直,“趣!這東西你居然也能弄到,我確實佩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