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乘柒剛出了宮殿,春花就就從外麵過來,在江乘柒耳邊低語一番。
看著不遠處亭子裏剛剛在大殿對她充滿敵意的姑娘,嘴角微微上揚。
自己雖然不知道長公主為何對自己苦大仇深的,但長公主的女兒謝安安剛剛那般強烈的敵意,她大概是知道什麼原因了。
這時太子也從大殿出來,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對江乘柒說道,“五十萬兩黃金孤給。”
“明日太子殿下派人送到公主府,一手交錢一手交藥方。”
太子哼了一聲,甩袖離開了。
隨後江乘柒便在殿外的花園裏溜達了一圈,覺得這宴會還真沒什麼意思,都想回去了。
隻是在她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,注意到亭子那邊謝安安一人偏殿的拐角處一溜煙消失了。
江乘柒隨即給春花和秋月示意,然後自己跟了上去。
隻見謝安安從偏殿繞過去之後,來到了花園外麵的一處湖邊。
江乘柒藏在一旁的花圃後麵,想要看看這謝安安鬼鬼祟祟是要幹什麼?
不一會就看到太子朝湖邊過來。
謝安安看到太子,立馬一副小女兒姿態,“太子哥哥~”
太子很是不耐煩,“都說了這幾日不要找孤,為何今日這般著急要見?”
謝安安對上太子的黑臉,立馬委屈起來,“太子哥哥,安安想你了,這段時間你都不見安安,安安隻能趁今晚宮宴來見你了。”
“你們平安侯府的那些破事都還沒有處理完,你現在這麼見孤,若是被有心人利用,到時候孤要如何自處?”
太子見謝安安見自己並非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,嗬斥完便準備離開了。
轉身時,謝安安直接從後麵抱上了太子的腰,“太子哥哥,安安有了。”
有了?
花圃後麵的江乘柒瞬間捂住了嘴巴,這有了是自己想的有了嗎?
若是那這個瓜好大啊!
舅舅的兒子把姑姑的女兒搞大肚子了!
但是一想這是在古代,好像又很正常。
太子轉身推開謝安安,“有了?什麼有了?”
謝安安一臉的羞怯,“安安有了太子哥哥的骨血,已經一月有餘了。”
說完害羞的低下了頭,所以她並沒有看到此時太子臉上劃過的神色。
暗處的江乘柒眉頭微蹙,太子這是不想要這個孩子?
這時就聽到太子聲音不喜不怒,“這個孩子現在出現的不是時候?”
謝安安瞬間一臉驚恐的看向太子,“太子哥哥……你這話是何意?”
“你知道孤是什麼意思?”
謝安安瞬間有點崩潰,“太子哥哥是為了那個所謂的什麼狗屁鳳公主,連自己的血脈都不要了嗎?”
“安安,你聽孤說,雛鳳島的鳳公主對於孤的宏圖霸業來說很重要,如今父皇正盯著呢。
鳳公主最後選擇的和親對象在父皇心裏會有著舉足輕重的位置,孤不能冒險,聽孤的話,這個孩子不能留,隻能說這個孩子與孤無緣。”
謝安安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冷血無情的太子,這樣的太子跟那個與她恩愛時,滿嘴甜言蜜語,滿臉柔情的人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