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知道這是誰的嗎?\"雲蕖湊近了些,聞到絲絹上散發的一股怪味,味道很陌生但就是聞起來讓人不舒服,“你們過來聞聞。”
清竹蹲下,學著雲蕖的動作聞那塊絲絹,“不好聞……”
清月想伸手去把絲絹撿起來,雲蕖阻止了她。
“味道有點奇怪,還是叫府醫來一趟吧。”
出於謹慎,雲蕖對待不同尋常的事物都開始變得小心仔細。
春鸝忐忑道:“福晉,這個是……”
雲蕖凝視絲絹,吩咐春鸝道:“別緊張,你再去弄玉院周圍轉轉,看看有沒有人找這塊絲絹。”
三月這次不鬧著要出去玩了,乖乖巧巧趴在雲蕖腳邊,抬起小爪子舔舐。
府醫很快就到,雲蕖指了指絲絹,讓他們檢查檢查上麵奇怪的味道來源於什麼。
“這……”有個府醫麵露遲疑,將絲絹遞給下一個府醫,他道,“奴才聞著這個味道很熟悉。”
其他兩個府醫也說:“奴才覺得也很熟悉,好像就是蘇公公找出來的那些毒藥粉的味道。”
“當真?你們敢確定嗎?”雲蕖稍微提高了音量。
三位府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最終達成共識,一致認為這塊絲絹沾了毒藥粉。
府醫一走,雲蕖拍了拍桌子,下令道:“密切關注弄玉院。”
話音未落,她又馬不停蹄去了前院。
宋氏還在照顧二格格,二格格退燒後來了點精神,母女倆在說小話。
“二格格好點了?”
“福晉來了,您快坐。”宋氏把位置讓出來。
二格格虛弱地抿出一點笑容,弱弱地喊:“嫡額娘。”
雲蕖心軟地捏捏她放在被子上的小手,“舒服點沒有?嫡額娘瞧著你都瘦了,得趕緊好起來呀,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。”
二格格很喜歡雲蕖,一開始是被宋氏教育要和雲蕖親近點,後來不用宋氏說什麼,她自己就時常會念叨雲蕖的好。
雲蕖又摸上她的小臉頰,二格格有點委屈地靠過來,側臉在雲蕖手心裏蹭蹭,“我會快點好起來的。”
軟軟綿綿的小姑娘,跟沒什麼攻擊力的那種小動物差別不大。
雲蕖溫溫柔柔地說:“真棒,二格格是個勇敢的好孩子。”
宋氏在一邊看得心情複雜。
她的女兒,隻有在福晉這裏討喜,今後才能有更好的婚事,後半輩子才能好過。
宋氏一方麵欣慰教導二格格親近福晉的做法取得了顯著成效,一方麵瞧著又酸酸澀澀的。
陪二格格說了幾句話,小姑娘就昏昏欲睡。
雲蕖站在一旁等宋氏給她蓋好被子,二人才來到了外間。
雲蕖還沒說什麼,宋氏就紅著眼眶感恩:“多謝福晉對二格格關懷,您自己身子也不好,還經常來看望二格格,婢妾感激不盡……”
“我是二格格的嫡額娘,多關心些也是應當的,宋格格你不必如此,快別哭了,你還要在這兒照看二格格呢,讓她看見了心裏該不舒服了。”
“您說得是。”宋氏取出絲絹擦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