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沈圖南就掀開了元卿的被子,伸手給她按摩腿部。
“這是幹什麼?”
沈圖南解釋道:“醫生說了,太久沒下床,容易變得猥瑣。要經常按摩才行。”
元卿糾正道:“……是萎縮。”
“你懂我的意思就對了嘛。”
“萎縮和猥瑣的差別可大了,虧得你還是做律師的人,這麼不嚴謹。”
沈圖南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嗯~很好,還知道萎縮和猥瑣有差別,看來這腦子總算能要了哈。”
沈圖南給元卿按摩了半個小時左右才結束。
“感覺怎麼樣,還舒服嗎?這可是我特意報班學得,成果還不錯吧。”
元卿立馬感動地抱住沈圖南:“真的,你怎麼這麼好呀,愛死你了。”
“哎呀,你當心點兒,手上還插著針呢。”沈圖南小心翼翼地,生怕碰到她插針輸液的手。
玉錦書睡得太久,身體還需要慢慢恢複,所以還要繼續輸一段時間的營養液。
見她一副要哭了的樣子,沈圖南笑著說道:“元大董事長,不考慮給我報銷一下嗎。”
“抱,怎麼能不抱呢,”說著元卿就給了沈圖南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……
元卿在醫院裏住了半個月才離開。
她的消息暫時不能讓元寒和祁月華知道,所以元卿沒有回自己名下的房子。
而是住在酒店裏。
這段時間,元卿已經對元氏和祁氏集團重新做了了解。
元卿拿起手機,撥通秦律師的電話。
爺爺去世後,秦律師已經不再作為元氏的首席律師,但元氏的律師團都是他帶出來的。
“哪位?”
“秦叔叔,好久不見,我是元卿。”
聽到是她,秦律師激動道:“卿卿,你醒了!”
秦律師一直便是元老爺子的心腹,可以說是看著元卿長大的。
元卿對他也沒有什麼隱瞞:“我半個月前就醒了,有些事需要秦叔叔幫忙,有時間我們見一麵嗎?”
“當然有,我馬上過來見你。”
掛了電話,秦律師立馬打車到了元卿給他的地址。
見她竟然住在酒店裏,秦律師便猜到她應該是得到消息了。
元寒和祁月華兩口子都是一個德行,親女兒住在醫院昏迷不醒,他們就堂而皇之地帶著私生子住進家裏,甚至去集團裏招搖過市。
“卿卿,你爺爺走的時候,把老宅子也留給你了,我隨時都可以幫你收回來。”
元卿搖了搖頭:“他們願意住就住著吧,反正也住不了一輩子。”
“這次我請秦叔叔來,是想了解一下金家的事情,我聽說元凚與金家有些來往。”
秦律師知道她會問這個,將自己帶來的文件遞到元卿麵前: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“兩個月前,也就是你在醫院的時候,金家年輕一輩最出色的一位繼承了金氏的大半家業。”
“金氏在京城本就底蘊深厚,在這位金總的帶領下,又投資了不少的新興行業。”
“這讓不少企業看到了機會,畢竟隻要跟金氏達成合作,那在京城就是徹底站穩腳跟了。”
“不知道元凚做了什麼,竟然將元氏塞進了與金氏的合作名單裏,你爸爸也是用這個理由,將元凚帶進了公司,擔任營銷經理。”
元卿翻看著秦律師帶來的關於金氏的文件。
裏麵有關於金氏的介紹,和他們這幾年的投資項目、名下產業等等。
元氏和祁氏都算得上行業龍頭,但跟金氏比起來,卻是小巫見大巫。
但在元卿的記憶中,似乎從未聽說過金氏,或許這裏跟她從前所在的空間,還是有許多不同的。
“金氏集團董事長,金成,29歲,滿族人,靖德皇帝第十三世孫,原姓愛新覺羅……”
“靖德皇帝……”元卿喃喃道,一時間有些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