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卿也站了過去,看了以後她小聲嘀咕道:“哪裏維持原貌了,梳妝台的位置就不對。”
接下來,元卿又跟著他們一起來到了皇後館。
皇後館裏,陳列的都是清朝曆代皇後、嬪妃的飾品等物。
導遊繼續給大家解說道:“大家看到這裏放置的東西非常多,但其實百分之八十都曾經屬於我們一直說到的那位仁昭皇後。”
“二十多年前,考古學家保護性挖掘了清恒陵其中兩座陪葬墓,就出土了上千件首飾器物。”
“我們都知道,清朝前期的幾位皇後都非常節儉,仁昭皇後也不例外,根據清史記載,這些金銀首飾全部來自靖德皇帝,甚至不乏他親手製作。”
元卿看著這一件件從前的舊物,其實有許多她根本來不及穿戴使用。
因為實在是用不過來。
可即便沒用過,她也能一眼辨別出哪一件是她的。
從前的記憶再次浮現。
……
離開皇後館後,元卿沒再跟著他們一起。
她轉身離開了故宮。
回酒店的路上,元卿的腦海裏一直想起之前導遊說的。
她死後不久,胤礽就隨她去了。
這段時間元卿已經猜到一些,隻是關於胤礽,她始終沒上網去查。
她最怕的就是這個結果。
……
祁氏集團。
祁正揚推門,怒氣衝衝地走進董事長辦公室,將手裏一堆沒簽字的文件放在辦公桌上。
“媽,你看看,祁月明根本就是在為難我。”
祁月華嚴厲道:“沒規矩,他是你舅舅,他怎麼說,你按照他說的做就是。”
祁正揚不滿道:“他哪是我的舅舅,他心裏隻有元卿,根本就沒把我當侄子。”
一提起元卿,祁正揚就一肚子的火。
他們兩個人,明明都是從一個肚子裏出來的,憑什麼她就是人人捧著的千金大小姐,元氏董事長,要什麼有什麼。
可自己卻是被人鄙夷的私生子,就連進祁氏,都還得趁她不在的時候才行。
如此偷偷摸摸,他沒少被人私下裏嘲笑。
真希望元卿就死在醫院裏,或者永遠醒不過來才好。
等自己繼承了祁氏,有她好看的。
與祁正揚的憤憤不平不同,聽到元卿的名字,祁月華眼裏隻有冷漠、厭惡,“好端端提她做什麼。”
“我不是教過你了嗎,你現在要做的是跟公司裏的人打好關係,盡快作出些成績來讓他們都認同你。”
“隻要你能為集團作出貢獻,媽就能找機會盡快把你提到副總的位置上來。”
“……一個副總而已,我才不稀罕,”祁正揚嘀嘀咕咕地說道。
他要的是整個祁氏,隻有坐上祁氏董事長的位置,他才能真正揚眉吐氣,狠狠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的臉。
祁正揚問道:“媽,祁月……舅舅總是跟您作對,他分明就是為了元卿,您幹嘛還留著他繼續在公司。”
“……”祁月華沒有回答他的話。
她跟祁月明同父異母,感情根本算不上多深厚,所以老爺子的遺囑裏有限製,不允許她把祁月明趕出集團,不然自己名下的股份就要分一半給他。
她雖然算得上是第三大股東,但其實她的那點兒股份,一旦砍半,那她在集團可就沒多少話語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