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把文件給每位董事都準備了一份,也包括祁月華和祁正揚。
祁月華回頭看了一眼祁正揚,見他一副心虛的樣子,就知道這些事他真的做了。
真是恨鐵不成鋼。
祁月華將文件往桌上一丟:“他可是你的親哥哥,你現在是要做什麼,出賣親人嗎?”
“這就著急了,別急啊,好戲還在後頭呢。”
“出賣可算不上,”元卿嘲諷一笑,順手拿起另外一份文件,直接給她丟了過去。
“您仔細看看,您這位親兒子都幹了些什麼吧。”
祁月華打開一看“雇凶殺人”四個字,嚇得她心頭一驚。
但看完全部她才鬆了一口氣。
元卿還好端端地坐在這裏,那就證明祁正揚雇凶殺人隻是未遂。
隻要她用些手段,在中間運作一下,也不算什麼大麻煩。
元卿看著她的神情從緊張到放鬆,便知道她心裏已經想著,該怎麼為自己的兒子脫罪了。
祁正揚就站在祁月華的身後,自然也看到了文件上的內容。
他著急道:“誣蔑,你這分明就是誣蔑,我要告你誹謗。”
“你放心,要是沒有證據,我怎麼也不會把這件事搬出來,一會兒你跟著警察走,人證、物證他們那都有。”
警察……祁正揚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元卿話裏的意思,直到他轉頭看見了會議室門口站著的幾位警察。
他心裏頓時咯噔一下,臉上露出不安。
比起祁正揚看到警察時的慌張,祁月華就顯得冷靜許多。
她冷眼瞧著元卿,她所以討厭她,不僅僅是因為她是元寒的女兒,更是因為她身上有著和老爺子同樣的高高在上。
從前在老爺子眼裏,她做什麼永遠都是錯的。
但對老爺子她隻有忍耐,可元卿又憑什麼。
“我最討厭的就是你永遠那麼自以為是,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正揚抓去坐牢嗎。”
“但我告訴你吧,你現在好好等等坐在這,那雇凶殺人的事情就成立不了。”
元卿淡淡一笑,這麼多年她早就習慣了祁月華眼裏的厭惡。
從前偶爾會難過兩分,如今其實半點感覺都沒有了。
“成不成立我不知道,大家都是成年人,既然做錯了事非要承擔罪責,這件事還是交給警察叔叔吧,咱們繼續來談談祁董事長,你的事情。”
元卿看向祁月華的眼裏,明晃晃寫著故意兩個字。
不等她發問,助理就已經將手裏的另外文件,給大家每人發了一份。
看到裏麵的內容,在場的董事臉上都沒有什麼意外之色。
他們都不是傻的,祁氏這麼大的集團,自然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幹淨。
祁月華又是祁氏的董事長,雖然對於她做的事情,他們不是件件知曉,但心裏總歸是有些猜測,現在也不過是那些猜測被證實罷了,意外不大。
雖然他們心裏都知道,但都沒有多插嘴,靜靜看著這一出母女大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