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今墨今天格外的好說話,無論林星若說什麼都笑眯眯應下。
林星若費力抬起軟弱無力的手臂,往男人身上捶去。
這點力道更像是撓癢癢。
男人寵溺的把臉湊過去,讓女孩解氣。
林星若氣也氣不起來,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:“我,我不理你了!哼。”
隻好躲進被子裏,養精蓄銳去了。
今天早上薄今墨給山莊裏每名員工多發了三個月的工資,並放假三天。
打算與自己的少夫人,獨處三天。
但周管家執意不走,怕自己剛嚐到甜頭的少爺沒有分寸。
薄今墨眼底遺憾更濃。
他可是特意在花園裏放置了貴妃榻。
在亭子裏放了沙發床。
還有湖邊的小船上都換了厚墊子。
司言發來的視頻,還是有點東西的。
林星若不敢說話了,隻敢小聲嘟囔一句。
“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堂堂霸鼎集團總裁不能幹殺雞取卵的蠢事!”
薄今墨坐在床頭,眼睛一刻不離開小嬌妻:“那咱們官宣?”
“你除了官宣就沒有其他事了嗎?要不你再去開辟一下自己的商業帝國?收購幾家公司?”
“已經在開辟了……”
是的,李彥希就是被派去在非洲考察。
“你的那些個爆料也停下來吧,咱倆都領證了,我跑不了的。”
薄今墨:還是被發現了呢,真遺憾。
飯後倆人窩在沙發上看林星若演的片子。
確切來說是林星若窩在沙發上,薄今墨隻是坐在輪椅上,停在裏林星若三米遠的地方。
林星若堅持,他倆得保持安全距離。
這個男人,稍一靠近自己,就像是聞見肉味的狼一樣,眼睛都冒著綠光。
倆人對峙時,陳姐的電話打來了,薄今墨趁機向前行駛了一點點。
林星若威脅的看著他,他才不情不願的退了回去。
林星若這才安心的接起電話:“陳姐。”
“星若不是說隻請一天假嗎?今天怎麼還是不見人影?”
林星若扶額:“陳,陳姐,你聽我說。”
她扶著腰換個姿勢:“聽完別太驚訝……”
“陳姐,我結婚啦!”
陳姐那邊短暫的出現一些空白,然後難以置信的問。
“跟,跟誰?”
“薄今墨呀。”
“嗯,嗯嗯,對,除了薄總還有誰呢?”
又反應了好一會兒的陳姐突然一驚一乍起來:“他,他,薄總不會要求官宣吧,星若你可得堅持原則呀。”
林星若瞧了瞧自己滿身遮都遮不住的紅痕,咬牙道:“放心,都安撫好了。我倆搞地下活動!”
地下活動?
已經悄悄行駛到林星若身後的薄今墨,眸子裏閃過一絲意味深長。
後院山上似乎有個山洞來著。
山穀裏的風景似乎也不錯,林星若小時候很喜歡去那邊玩。
陳姐實在不敢對薄總多置喙,隻想知道自家小藝人還能工作嗎?
“明天能拍攝雜誌嗎?”
林星若又瞧了一眼滿身紅痕,雖然都塗了藥,但是,明天應該不行。
“後天吧,幫我跟雜誌社那邊道個歉。”
陳姐還未來得及說什麼,手機裏傳來一道冷清的男人聲音:“後天拍攝去安排吧。”
陳姐下意識的服從:“好,我去安排。”
薄今墨麵無表情掛斷電話,把手機放遠。
冷冷清清的聲音染上不明情緒,冷然的眸子眸子越發幽深,熾熱的雙手扶在又軟又細的小腰上:“所以,咱們還有一天時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