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明磊沒想到許星漾當年居然錄了錄音。
他麵上並不驚慌,反而笑著說:“我們並沒有發生什麼,錄音也證實不了任何,漾漾,你少威脅我。”
許星漾微微一笑,“不一定必須要發生什麼才能懲治你,我會告訴警察,你對我強奸未遂,然後我會發微博,將完整的錄音放到網上,把事情從頭到尾地梳理一遍,你信不信,你會一夜之間身敗名裂?包括你那個縱容你實施犯罪行為的爹,還有他的寶貝公司,統統都會受到相應的懲罰。”
唐明磊沒說話,隻直勾勾地盯著許星漾,甚至臉上還掛著笑容。
片晌,他笑了聲,話語堪稱溫柔:“漾漾,你真讓我著迷。”
他說這句話時,察覺到不對的江謹黎和蔣霏霏也走了過來。
蔣霏霏挽住許星漾的胳膊,很小聲地問許星漾:“怎麼了?”
許星漾衝她搖搖頭,然後抬眼看向唐明磊,皮笑肉不笑地回他:“你真讓我惡心。”
唐明磊在轉身離開之前,又對許星漾說了句:“漾漾,你不該找消防員的,他也就在受傷休養的時候才有時間陪你,他給不了你想要的陪伴和嗬護。”
“要你管,”許星漾笑眼彎彎道:“我喜歡他我樂意跟他在一起,他什麼時候陪我他能不能嗬護我都是我和他之間的事,還輪不著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。”
她不知道她在說“我喜歡他我樂意跟他在一起”這句話時,厲聿凜的心口驀地滯了滯。
明明她不是第一次說“喜歡他”這句話,但厲聿凜卻像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一樣,心跳大亂,臉也跟著發燙。
他麥色的肌膚上紅暈不明顯,但溫度很灼熱。
四個人拿完蘸料回到座位上後蔣霏霏才問許星漾:“漾漾,剛才那個人就是……”
她沒再往下說,許星漾點了點頭。
蔣霏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“剛才對他太溫和了,你就該把旁邊的麻醬都潑他身上。”
她說著,又懊惱起自己來:“我該早點過去,跟你一起對付他,媽的,狗雜種!”
江謹黎“嘶”了聲,說蔣霏霏:“好好說話。”
蔣霏霏撇撇嘴,嘟囔:“對這種畜生我沒辦法好好說話。”
雖然江謹黎跟蔣霏霏一樣過去的遲了點,也沒聽到前因後果,但他到底是活了三十年的人,有的事一眼就能猜個差不多。
他心裏大概知道事情是怎樣的,並且很確定那人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等四個人吃完午飯回到民宿時,已經是下午了。
蕭姐和沈哥一家三口明天就退房要走了,所以江謹黎提議今晚大家一起吃,他會和李正銘包攬晚飯的所有菜品。
許星漾舉手,對江謹黎笑著說:“江小叔,我要點燒排骨,我在來這裏之前,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燒排骨。”
江謹黎笑著應:“好,還想吃什麼?今天允許大家點菜。”
蔣霏霏說:“那我要吃醉雞。”
“好,給我們霏霏安排。”江謹黎這句話明顯帶上了寵溺。
“給我們霏霏?”江柏舟揶揄江謹黎:“是你自己的霏霏吧?”
這話沒讓江謹黎收拾他,蔣霏霏直接跳起來追著江柏舟滿院子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