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緣希輕輕的晃蕩著酒杯裏麵的酒,不自覺的就笑了。
她唇角勾著,哈哈大笑:“舉杯消愁?嗯!幹了它!”
她自言自語,兀自將酒杯裏麵的酒全喝進了肚子裏麵。
酒精刺激著自己的神經,但是也確實能起到麻痹的作用。
她的眼淚順著臉頰,慢慢的流淌下來,一行又一行的清淚,滴在了酒桌上,卻渾然未知。
快到晚上兩點鍾的時候,酒吧此刻其實已經漸漸的安靜下來了。
身邊的服務員恭敬的走到江緣希的身邊。
“小姐,是這樣的,我們酒吧馬上就要關門了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關門?”,江緣希雙目轉了轉,大腦已經不清醒了,“不要關門,不關門……”
說著,她又將一杯子紅酒一飲而盡。
服務員心裏麵一個咯噔,這夜色這麼晚,肯定是要聯係客戶家裏人的。
他深深呼吸一口氣,小心翼翼道:“客人,我們酒吧真的要關門了,要不然您下次再來?”
“下次再來?”,江緣希輕輕的眨著眼睛,拒絕,“不要。”
服務員見跟她說話,完全沒用,兀自歎了口氣,隻能聯係家裏人了。
他拿了江緣希的手機,撥號最上麵備注的就是“老公”。
服務員撥了過去。
電話幾乎是秒接,明鬆驛在那頭來回的喘著氣,估計是跑了蠻遠的距離。
“江緣希?你在哪呢?怎麼婚禮一結束,我就沒找到你人?”
一頓狂轟濫炸過去,服務員嘴角抽了抽:“這位先生,您先別著急,您的妻子現在在我們酒吧喝醉了,需要您過來接一下她。”
喝醉了?
明鬆驛的眉頭瞬間蹙起:“那麻煩你把定位發給我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
對麵應了一聲,明鬆驛循著定位去找人。
大概開了十分鍾,男人一身寒意的來到了酒吧。
酒吧裏麵人都已經走光了,就隻剩下一個唇紅齒白的小美女在那邊發酒瘋。
明鬆驛薄唇輕抿,一時間說不上來是放心,還是生氣了。
他大步衝過去,拉著她的手:“怎麼回事呢?喝酒喝的這麼多?知不知道外麵很危險?”
他的這些話,對於醉鬼來說,完全是一點作用沒有。
江緣希隻懵懵的看著他,一雙眼睛裏麵閃爍著遲鈍的光。
“你是鬆驛哥?”
她一字一頓,明鬆驛對著她輕“嗯”一聲。
快速的在她唇上吻了一口,男人大步踏過去買單。
一套動作行雲流水,兩分鍾就完事。
明鬆驛習慣性的背上江緣希的包,一個公主抱打橫將她抱起來,放在車的後座上,又耐心的給她係好了安全帶。
他這一路上開的都非常慢,生怕開的太快,江緣希身體不舒服,吐出來。
十五分鍾的路程愣是開到了半個小時。
到了小區之後,江緣希反倒是清醒了。
她整個人冷靜的不像話,臉上毫無表情,從明鬆驛手上接過了包,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樓梯。
她的背影太過沉默了,讓明鬆驛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
他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,就這兩天,江緣希仿佛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,幾乎就沒怎麼跟她說過話來了。
就連今天去給陳婷婷當伴娘也沒事先告訴他。
擺明了就是不待見他。
她這是在冷戰?
明鬆驛莫名的心裏麵就湧起了一團火,也大步跟著她走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