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李嫂一副警戒的樣子,這兩天總有女人登門拜訪,先是沈安荷,現在又來了一個王雨馨。
這些女人這個時候來,肯定都是想乘虛而入的。
可是她沒有那個權力阻止他們的來訪,也隻能站在一旁幹著急。
沈君昊已經走出了臥室,此刻正在陽台上吹著風。
很快就入秋了,花園裏有幾棵樹的葉子已經泛黃了,風一吹都會掉好幾片。
沈君昊就坐在藤椅上,看著葉子旋轉著往下落,
這幾天,他頹廢的就像這葉子一樣,飄搖的到處亂飛,隻是落葉終究會歸根,可是他呢,他的根在哪裏。
王雨馨走到陽台上,看著沈君昊的背影發呆。
原本以為他是病的有多嚴重,可是現在,她看到的隻是一身的失落。
她慢慢的走過去,悄無聲息的,一直走到沈君昊麵前,他才突然回過神來。
眼睛定定的看著眼前捧著一束玫瑰花的女孩。
王雨馨被他看得有些局促,微笑著說道:“沈先生,我聽爸爸說你身體不舒服,所以就過來看看你!”
她說著將手裏的花遞到了他的麵前。
沈君昊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花,最後還是收了下來,放在鼻尖輕嗅,花香四溢。
“謝謝!”他淡淡的說道。
雖然他明知道她的意思,但總覺得她還是很單純的,至少還沒有令他討厭,或許是她有一張與許諾相似的臉吧,他多多少少會把她想做許諾。
可是王雨馨幾乎欣喜若狂了,沈君昊跟別人說謝謝,這是多麼難得的事情,
“要不,我陪你坐坐吧!”她看著他試探的請示道,
一雙小鹿般的眼睛透著渴望,深怕他拒絕似地。
沈君昊沒有說話,隻是指了指自己對麵的藤椅,示意她去坐。
王雨馨甜甜的笑了笑,走過去坐到了他對麵。
雖然沈君昊的話很少,但是能與他這麼近距離的相處已經很不錯了。
至少這幾次他都沒有排斥她的靠近。
沈君昊捧著玫瑰花,看著園子裏的一個秋千隨著風慢慢的搖晃。
以前,他和陸謙都喜歡坐在這裏看她,那時候的她很純真,才十五歲。
如今景物依舊,人卻早已不知去處。
他心裏酸痛的難受,這幾天了,他總是一個人靜靜地想,想著如何快點走出這個陰影。
他不停地告訴自己生活還要繼續,可是麵對這空曠的房子,他覺得漫無邊際的孤單。
原來世界這麼大,失去誰都是無關緊要的。
但是他的世界卻很小,小到失去一個人,就好像已經失去了全世界。
…………
休息了一周,他的身體已經恢複了活力,隻是瘦掉的也沒辦法立刻補回來。
雖然公司的事情有魏少建處理,但是他一個人畢竟還是有些吃力,而且有些事他也必須親力親為。
魏少建也是建議他早些去公司上班,人一忙起來,很容易轉移自己的注意力,壓力也會小很多。
他上班沒多久,王雨馨又來過一次公司。
她說是路過,來了也沒逗留多久就走了,她真的是一個很有分寸的女人,什麼事都掌握的非常好。
既不會讓人忘記她,也不會覺得她厭煩。
適時的出現,適時的離開,適時的逗留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走出沈氏大廈的時候,剛準備去取車,卻發現一個女人朝她走來。
而且這個女人身上帶著一股很淩厲的壓迫感,眼神也是如利劍一樣想要將她戳穿。
“你是王雨馨吧?”沈安荷走到了她麵前,雙手抱胸的問道。
她臉上的表情滿是不屑和鄙夷。
王雨馨皺眉看了她一眼,麵對她挑釁的架勢,她也挺直了腰。
“是我!”她抬頭說道。
沈安荷挑了挑精細的眉毛,沒想到眼前這個女孩年紀輕輕,氣場倒是不小。
她看了看四周,提議道:“我想跟你談談,不如我們去這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吧!”
王雨馨並沒有絲毫的怯場,就算眼前的女人是聲名遠揚的沈安荷。
街對麵的高級咖啡廳裏,沈安荷和王雨馨挑了一個臨窗的位置麵對麵坐了下來。
很快侍者就送上來兩杯香濃的咖啡,沈安荷一手攪著咖啡,一邊慢悠悠的開口。
“你最近找君昊的次數太多了,野心是不是太明顯了一點?”
這段時間有多少女人想要乘虛而入,她並不奇怪,但是,令她吃驚的是,居然有一個可以見沈君昊好幾次都沒有被拒絕。
對於她的問法,王雨馨不由一陣嗤笑:“我見沈先生幾次跟沈小姐有什麼關係嗎?難道還要事先向你報備不成!”
沈安荷與沈君昊的事情她早就聽說過,沈君昊自始至終承認過的妻子隻有許諾一個,沈安荷甚至連個情人都算不上,現在她倒是一副女主人的架勢來質問她,不免有些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