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重不滿的撓了撓樂知年的手心,樂知年怕癢,笑著就要抽回手去。

打打鬧鬧的趕回了家。

進門後,霍重又抱起了樂知年:“你是真的皮癢癢了,今天這聲哥哥你不叫也得叫。”

樂知年無語凝噎,這男人對一個稱呼怎麼就那麼有執念?

嘟著唇吐槽道:“你就不能有別的愛好嗎?為什麼偏偏揪著一個稱呼不放?”

“嗯,就是喜歡。”

霍重早慧,情竇初開的略早。

突然發現樂知年不再叫自己哥哥的時候,從自己失落的心情中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思。

“叫哥哥的時候,你軟軟糯糯的很可愛。”

“叫其他就不可愛了?國慶!”

霍重趴在樂知年胸口笑:“還記得之前答應過我要幫忙嗎?”

“記得。”

樂知年豎起耳朵示意他趕緊說,霍重要求他幫忙的時候不多,他很珍惜霍重的每一個請求。

“過年跟我回家,以家屬的身份。”

霍重很有先見之明的把自己的臉藏了起來,說出來的時候還是覺得有點害羞,但又怕自己錯過樂知年的表情。

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,他還是抬頭去看。

樂知年的臉蛋紅撲撲的,咬著手指正在思索。

“這麼難以抉擇嗎?”

霍重輕輕拿出了他的手:“別咬手指,髒。”

“如果你實在想啃,可以啃我的。”

哀怨的看了他一眼,樂知年覺得他很蠢:“你的手指不髒嗎?”

“我可以先洗幹淨消耗毒再供你享用,保證很幹淨。”

樂知年不想聽霍重耍寶,拉過他的手指啃了一口:“我可以跟你回去,但突然這樣子見家長,會不會不太禮貌?”

“怎麼會?”

霍重也不是沒想過家裏會難以接受自己突然出櫃,但這也是他深思熟慮過的。

“我們已經22歲了,成年人得為伴侶負責。”

他喜歡樂知年,所以想要讓大家都知道樂知年是他的。

最先爭取父母的同意,是想讓樂知年感受到自己被重視。

“我嘴笨不怎麼會說話,但是我會用實際行動向你證明,我很喜歡你,我想和你在一起。 ”

“我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,別忍著,盡情的和我相愛,好嗎?”

之前準備好的表白詞,等到真正要用的時候,已經被他拋諸腦後。

沉吟了很久,才想出了這兩句話,他想說的話還有很多,但嘴巴隻有一個。

四麵八方的話語堵在喉嚨間,卻又化成愛意從他的眼中流露出來。

樂知年看著他的眼睛,舍不得眨一下,生怕這隻是一個夢。

“我嘴真的笨,我想了一肚子的話都不知道怎麼向你開口,你要不要聽聽我的心?”

情急之下,霍重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胸口上,樂知年聽到了他混亂,卻又堅毅的心跳。

“聽到了嗎?”

霍重緊張兮兮的詢問道。

樂知年點了點頭:“你心亂了。”

“它沒有亂,隻是在說我愛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