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總聽完這話,臉都嚇成了豬肝色。
他知道厲明淵在麵對商業對手時手段狠辣,可哪裏知道為了一個女人也可以做到這種份上。
他最近兩天是和厲家的公司有項目上的合作。
為了這次合作他可是把所有的家底全部都押了上去,隻等項目完工,他就能家底翻倍。
這要是厲家中途終止項目,對厲家來說隻是賠點違約金,那點錢對厲家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。
可對於王家來說那就是破產的代價。
到時他一無所有,很難東山再起了。
看厲明淵周身散發出的陰冷威壓,他今天看來是必須做出選擇了。
要麼破產,要麼六十瓶酒下肚丟半條命。
他咽了口吐沫,心有餘悸的開口和眼前這個男人商量。
“厲總看在都是合作夥伴的份上別做那麼絕,我不也沒把那位小姐怎麼樣嗎?”
王總賠笑道,
可男人依舊無動於衷,周身那陰冷的氣息沒有絲毫減弱。
王總見男人遲遲不開口心下也是在打鼓。
“這樣吧,為了表示我的歉意,我和您公司的合作項目的分成我少拿一點,您八,我二,怎麼樣?”
他明白作為商人沒有什麼是利益搞不定的,這也是他能做的最大讓步。
這麼大的誘惑,他不相信厲明淵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。
厲明淵在聽完男人的條件後,隻是冷冷一笑,那笑容看的人直發毛。
王總見狀心下咯噔一聲,他搞不懂厲明淵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就在他準備開口詢問自己開出的條件厲總答應不答應時,突聽厲明淵那毫無溫度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在包房裏。
“六十瓶,一瓶都不能少。”
這句話就和炸雷一樣回響在王總的腦子裏。
“厲總,那女人是你送過來的,我們是得到你的同意後才對她那樣的,你現在反悔這樣刁難我,是不是太不厚道了?”
王總徹底急眼了,他也顧不上厲明淵的身份了,就衝著他大喊道。
“你和我說厚道,那你也要有和我談這個的資本,我做事情不需要你來教。”
厲明淵輕蔑的掃了那個王總一眼繼續道。
“要麼喝,要麼破產,或者喝完再破產,你自己選吧。”
厲明淵輕飄飄的吐出這句話後,就等著王總回答。
此時包房裏的其他公子哥沒一個人敢站出來替王總求情的,生怕連累到自己。
而此時的王總全身都是冷汗,臉色也和豬肝色一樣。
他咬著牙,雙手緊握成拳垂在身體兩側。
包房裏的氣氛隨著厲明淵剛才的話音落下時早就凝固了。
等了好一會王總才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話。
“我喝。”
厲明淵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,摟著宋溫馨就坐在了沙發上。
他從茶幾上拿了一瓶紅酒打開木塞,遞給了站在一旁全身冷汗的王總。
後者顫著手接過了紅酒,一咬牙就猛灌了起來。
很快那瓶紅酒就見了底。
厲明淵也不著急,又從茶幾上打開了一瓶遞了過去。
後者接過一口就喝光了。
倆人就這樣一直繼續著,旁邊圍觀的人都不敢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