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花穿著曉月送的新衣服,東子哥送的褲子出嫁了,
臉上都是喜悅,沒有一絲對娘家的留戀,
窄窄的木板床,堆滿雜物的小房間,睜眼就開始的使喚打罵,
再見了,
再見了!!!
菜花腳步輕鬆,嘴角咧的大大的,村民的打趣,她爸她奶的黑臉,她媽悄悄抹眼淚,一點都沒影響她的好心情。
東子哥說了,他們的房間很大,還給她準備了新衣櫃、新梳妝台,婆婆還給她準備了新枕套,弟弟妹妹還上山摘了花,
她以後離曉月更近了,可以隨時找她說話。
新生活好處簡直太多了,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喜宴上,曉月奶奶樂嗬嗬的坐在主位,
眾人都說她這個媒人做的好,兩個年輕人很合適,
奶奶一臉笑意,“我就是跑跑腿,他們過的好就行,”
當然,她這是謙虛了,結婚前菜花她爸和她奶可沒少鬧幺蛾子,都被她一一化解了,這要是換個老太太,說不定婚事都要被鬧黃。
也有不同的聲音,“菜花那一家子可都是難纏的主,桃花家以後有的鬧哦,”
這幸災樂禍的聲音沒人接話,雖然都知道是實話,可人家的大喜日子,眾人也有分寸,不討這嫌。
說話的婦人被無視,倒鬧了個沒臉,
她之前看上菜花勤快能幹,她兒子有點懶,工分賺的少,就找人上門說和過,誰知道一口就給她撅回來了,
還跟媒人說什麼,“你家窮成那樣,拿什麼娶我女兒,彩禮出的起嗎?”
簡直太看不起她了,最後連個彩禮數都懶得說,就把媒人趕走了。
這是人幹的事嗎?
想想她就生氣。
桃花家難道比她家富裕,東子那小子難道比她兒子好,就是幹活厲害點,都沒有她兒子一半會說話。
婦人心裏憤憤不平,並沒有影響喜宴正常進行。
林曉月坐著吃飯,她之前從哪聽過一嘴,好像孕婦不能進新房,她就識趣的沒去找菜花,
本來她都不打算來吃席的,是菜花再三說她不能缺席,桃花嬸上午還抽空去叫了她。
沒想到菜花突然湊過來,“曉月,我婆婆真好啊,她都不讓我幫忙幹活,還讓我來吃飯,”
臉上都是鮮活的笑,與之前的壓抑完全不同。
“那你快去吃飯吧,應該也餓了,”
“嗯嗯,”
菜花還真餓了,這都中午了,早上她媽罕見的給她煎了荷包蛋,結果還被他爸爸搶走了,給她弟弟們分了,
還說,“都不是我家的人了,給她吃這些幹什麼,這都是留給我兒子的。”
菜花一點都不難過,她在東子哥家吃到了。
宴席一結束,眾人都散了,
林曉月扶著奶奶下坡,奶奶也伸手扶她,
“好久沒這麼高興了,我就多喝了點,你自己看路,我走的穩,不用扶,”
“我知道,”林曉月嘴裏答應著,手卻沒放開,
祖孫倆互相攙扶著下山。
兩家離的挺近,但東子家在山坡上,老人家要操持一大家子,又懶的爬坡,所以奶奶和東子奶奶關係好,倒見的不多。
回到家,奶奶回房去躺會兒,林曉月也回房去研究縫紉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