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風,帶著一絲涼意,
被中午的太陽一中和,溫溫熱熱的,
吹在身上很愜意。
林曉月正騎著車回家,這段時間正在給小豬豬斷奶,按理說是要忍住的,不過這一年多中午回家習慣了。
咳,她就是吃不慣食堂的飯了。
想著早晨小豬豬被奶奶抱著,留著口水跟她說:“媽媽,見見,”
徐老師還抱怨兒子怎麼把他漏了,
林曉月卻在笑話兒子是個‘口水娃’。
徐睿明又為兒子說話,“你長牙的時候也這樣,”
“你長牙的時候才這樣,”
“兒子是遺傳你的吧?”
“是遺傳你的。”
夫妻倆留下一路笑語。
小豬豬這段時間能加點輔食了,中午給他蒸個雞蛋羹,再加點青菜沫沫吧,
要不要再加點胡蘿卜?
林曉月想著兒子的菜單,車速不急不緩。
忽然,對麵過來一輛自行車,騎車的人滿臉焦急,車輪子蹬的飛快。
林曉月一眼認出是三奶奶的兒子建國叔,心裏還在疑惑出了什麼事,讓一向沉穩的中年男人急成這樣,
就見建國叔朝她揮手,“曉月,曉月,”
林曉月更加疑惑,見建國叔停下自行車,她也放慢車速靠邊停下。
“建國叔,怎麼啦?”
“曉月,你家出事啦,小……”
林建國一路火急火燎,到了正主麵前一時又有些說不出口。
看侄女臉上關切的詢問,他腦子裏亂的很,一句話哽在喉嚨裏,中年漢子停頓了一秒,咬咬牙一狠心道:
“小豬豬不見了,村子裏都找遍了,沒找到,可能是……”
看侄女神情茫然,然後變得呆滯,接著眼淚一顆顆往下掉。
林建國心裏一酸,還是硬著心腸道:“你奶奶、你奶奶也暈過去了。”
林曉月感覺腦子裏一片混沌,建國叔嘴巴張張合合的,說什麼?
說小豬豬不見了?
說奶奶暈過去了?
說可能是人販子進了村,
說可能是野獸下山獵食。
她手不自覺的哆嗦,扶著的車把手一鬆,自行車砰的一聲倒在地上,
怎麼會,早上她出門還流著口水跟她搖晃小手的,
怎麼會不見了?
他還那麼小,才一歲半,
他還沒有嚐過帶味道的食物,
她的小豬豬……
林曉月哭出聲,完全沒辦法冷靜。
林建國在旁邊不知道怎麼安慰侄女,也是手足無措。
仿佛過了很長時間,也好像沒過一分鍾,林曉月聽到建國叔說:“也可能是小孩到處爬,爬到哪個草叢裏睡著了,我們繼續找,繼續找。”
這話其實他自己都不信,曉月奶奶說她就進了一趟廚房,出來孩子就不見了,也就幾秒鍾的事,一歲半的孩子能爬多遠。
何況他們全村出動,都找了半個小時也沒找到,
也是沒辦法了才來告訴曉月的。
接下來還要去跟小徐說,唉!!!
林曉月聽了這話倒是慢慢冷靜下來。
她剛剛隻想著人販子、人販子、大型野獸,一時完全慌了神。
冷靜下來再想想,大型野獸其實可能性不大,村子周圍都是幹活的村民,這個季節山裏又不是沒食物,野獸隻要不傻都不會下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