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軟連連搖頭“不要,我衣服夠穿了。”
嶽姐笑著說道“那些衣服碼數都是最小號,除了你沒人能穿上。陸先生又沒人可送。”嶽姐說著話,還偷偷打量著阮軟的表情“他又沒有女朋友。”
阮軟在聽到嶽姐說陸楠赫沒有女朋友的時候。並沒有任何嶽姐想要看到的愉悅或者開心表情。她麵色很平靜。
嶽姐心中暗忖“莫不是郎有情,妾無意。”
“那你上去給陸先生回個話。”
阮軟思慮幾秒。
“我自己去和陸先生說。”她邁步向樓上走去。
來了幾天了,陸楠赫拿走了她的手機,也給家裏所有傭人交代了,不許給她借手機。就算自己留下來用工作抵債,也得給何旭說一聲,別讓對方著急。
陸楠赫正在低頭看著手裏的文件。
“當當當”
“進!”
門緩緩推開。
“陸先生。”
聽到她的聲音,陸楠赫緩緩抬起頭。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門口站著的人。
怎麼臉色還是那麼蒼白。整個人透著憔悴疲乏。
“什麼事!”
“那些衣服我不要,我自己帶了衣服來。嶽姐說過幾天我的工作服就到了。我穿工作服就行了!”
陸楠赫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了下去。他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隨你!”
“還有,我想拿回我的手機!”她的聲音很輕。
可陸楠赫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要手機幹嘛?”
“我要給別人說一聲,突然聯係不上,我怕對方著急。”她微垂著眼眸。自然錯過了,當她說完這句話,陸楠赫眼裏燃起的怒意。
房間靜的落針可聞,半天沒有陸楠赫聲音。她才緩緩抬起眼眸。就撞上他帶著怒意的目光。
“對方著急?”陸楠赫緩緩開口,聲音帶著冷嘲“阮軟,當初拿著我的錢跑了,你怎麼就沒有一句交代?沒想過我會著急?”
他的話如同無數支針向她的心髒紮下去,疼的她緊握住身體兩側的手。
看著她不回話。又在用沉默逃避問題,陸楠赫的那股怒意升騰而起。
他霍然起身。幾步到她麵前。
一把把她拉進懷裏。一手死死箍著她的腰,緊緊和自己的身體貼合在一起,一手捏著她的下巴,讓她和自己對視。
“說話,別特麼裝啞巴。”他深邃的眼眸變得冷厲。說出的話帶著淡淡的煙草氣息噴灑在她的麵頰。
“我…我沒什麼可說的,我願意用工資抵債。我隻是用一下手機。給別人回個話。”她想垂下眼眸,躲避開他淩厲的目光。
可陸楠赫已經想好了,他一定要改掉她總是用沉默逃避問題。
“看著我的眼睛。別特麼躲。”他命令道。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。
阮軟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,他的手猶如老虎鉗子,緊緊的鉗著自己的下巴,根本無法動彈。
她的那雙眼睛還是帶著那種破碎感。如今好像破碎感更強。
周身散發著淒婉,帶著使命活著的感覺,沒有希望,也沒有生氣。好像那口氣可有可無。活著就活著。沒了也就沒了。
想到這些陸楠赫感覺自己的胸腔鼓脹憋悶。
下一秒……
阮軟滿眼的震驚。
陸楠赫狠狠的吻上她的唇。他沒有任何的停頓,強勢的撬開她的貝齒。他的吻帶著濃濃的怒意。
他箍著她腰的手臂越收越緊,手臂勒的她肋骨生疼。
感覺肺裏的氧氣要被他抽的幹幹淨淨。她的身體也由剛才的僵硬變得綿軟。
陸楠赫稍稍透出一點縫隙,供兩人呼吸。隻是幾秒,他再次發力。這次的吻來勢洶洶。他的舌好像在她口~腔裏急切的尋找著什麼遺漏下的東西。急切又凶猛。
阮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一個世紀那麼久?她嚐到了煙草混合著腥甜在口腔中蔓延。大腦已經混沌,視線也漸漸變得模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