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底,會議室。
無人機在空中盤旋,記錄下了樂傾幾人戰鬥的畫麵。這些視頻畫麵被孟軍長帶到了黎將軍麵前。
同一個地方,同樣的人,這會他們的心情卻各有不同。
李軍長看到這些視頻,心事重重。“將軍,舒家在安全區的勢力,本來就不能小覷。眼下他們似乎更強了……”
“他們強一點,對基地來說,不是好事嗎?”孟軍長擺弄著手中的遙控,說出的話十分直白,“老李,你擔心他們爭權?奪權?”
“這……如果他們把基地內的二階異能者聚攏,也不是沒有可能……”
孟軍長斜了李軍長一眼:“那舒昀末世前是個頂頂狡猾的商人,但人家慈善沒少做;
舒煥雖然在黑道,黃賭毒他一個不碰,還整頓了地下秩序……聽說這幾年N省的治安都好了不少,不然上頭哪裏容得下他……”
“你扯這些幹什麼?這隻能說明他們審時度勢,能力出眾,跟野心大小沒有幹係。”李軍長皺眉,“安全區岌岌可危,內部經不得一點風浪。”
“得了吧!你以為這還是和平年代呢?咱們在這吃不好、睡不好,勞心勞力的保護群眾。你以為他們爭了權或者奪了權,能撈到什麼好處?”
說到這,孟軍長突然笑了,笑得還蠻歡快。直到羅震輕咳兩聲提醒他,他才發現黎將軍在看他,立馬整了整神色,又道:
“我的意思是,如今安全區等著投食的普通人占大半。舒家人不是什麼大惡人,真要奪了權,不可能放著大半人不管,自己享樂。
眼下這種情況,奪權對他們來說,意味著攬責任,勞心又勞力。
如果我是他們,寧願去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待著。這舒家人跟人精一樣,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。
還有樂傾那丫頭……還有她那男朋友,老李你是沒見過,見過他們你絕對不會認為他們會奪權。”
聽完他這番話,黎將軍點了點頭,他與孟軍長的想法差不多。如今大家都處境艱難,但凡有腦子的人,都不會打破基地內的和平。
孟軍長見黎將軍讚同他的話,將投影儀畫麵定格了下來,那正是舒塵使用時間之力讓黑熊退化的那一幀,“將軍,這種能力不知道是樂傾丫頭教的,還是一種特殊異能。
還有這個……看這笛子厲害的,樂傾那丫頭藏的夠深。
我覺得,眼下咱們要跟他們打好關係,套套話。”
黎將軍看著投影上那冰封江麵的畫麵,思索良久,點了點頭。“這事羅震去辦。”
如今,他們的異能者沒人家強大,重武器也不能輕易動用。這種事,來硬的必定是魚死網破的結局。隻能打個感情牌。
這樣即使套不出來有用的東西,日後有事還可以找他們幫個忙……
舒家地下堡壘。
眼下已是午夜,樂傾還沒有醒來。
舒塵盤坐在床邊的地毯上,麵色偶有猙獰,那是因為太痛的緣故。
回來的路上,他用金屬絲收集了三階喪屍的指甲。將樂傾安頓好後,他引魔氣入體,開始修煉煉魂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