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白天賜也是臉色慘白,額頭上直冒冷汗,暗想看來先前聽到的情報沒錯,這個“白色伊萬”最痛愛的小兒子不光好色如命,還是個心理極度不正常的變態。想起父親三番兩次地交代一定要把那個草包“太子”活著帶回去,白天賜也隻好硬著頭皮說道:“安德烈兄弟,這個……恐怕不太好辦,這個草包還有些用處,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聽安德烈不愉地打斷道:“我又沒說要他的命,隻用把他的那對眼珠子挖出來就可以了。”
“呃……這個不急,我看李豔兒身上的藥力也差不多該發作了,要不咱們先享受享受,過後再商量這眼珠子的問題?”白天賜被逼的沒法子,隻好想辦法轉移對方的注意力。
“嗯,相比眼珠子,還是美女更有意思,喔嗬嗬嗬……我先出去吩咐手下,讓他們都滾到四樓去等著,免得這幫沒文化的家夥打擾到我的興致。”安德烈淫笑幾聲,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泰子這才鬆了口氣,心裏暗暗發誓:要是老子有機會活著回去,非得找個什麼“如來神掌”之類的神功練練,不然老是被人跟捏麵團一樣揉來揉去,實在是憋屈。
突然想起兩人剛才最後的幾句對話,連忙往白天賜身後瞅去,隻見一張白色大床上麵躺著一個被捆住手腳的女人,正是他在教堂裏見過的紅衣波霸。
李豔兒?應該是和邱夢蝶同為三將之一的“黑寡婦”,據說此女擅使飛刀,刀上的劇毒很是厲害,還精通催眠術和媚術。她不是和白天賜一夥的麼?怎麼會落到如此田地?
片刻後,安德烈走了進來,白天賜正想打暈泰子,就聽安德烈說道:“不用了,就讓他看著吧,怎麼說這人也和我們同屬好色之人,再說他那對眼珠子馬上就屬於我了,就讓他再好好過過眼癮吧。”說完冷冷地撇了泰子一眼,然後徑直向大床走去。
白天賜擦了擦額上的冷汗,心裏大罵果然變態,臉上卻尷尬地賠笑道:“高,高,實在是高!我怎麼就想不到呢?”說著也跟了過去。
泰子這個“21世紀最後處男”聽完兩人對話,心頭大怒:草,竟然敢讓你大爺我看活chun宮,還隻能看不能動,這不是要讓我活活硬死麼?無奈人在屋簷下,也隻好幹瞪眼了。
安德烈走到床前,撕下了李豔兒嘴上的膠布,就聽李豔兒媚聲道:“安德烈少爺,這是何必呢,要是想讓奴家伺候您,隻要張張嘴,奴家保證心甘情願地把您伺候得飛上天去。”說完那對勾魂奪魄的桃花眼往安德烈雙眼瞅去,一張春風蕩漾的俏臉好似媚得都要滴出水來。
看得安德烈隻覺眼前一花,一陣頭暈,腦子變得迷迷糊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