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基本上同時醒來。泰子感覺自己衣服的衣服已經被水濕透了,黏在背上、大腿上說不出的難受,不過渾身充滿了力量。李豔兒則是渾身赤裸、肌膚赤紅,不過總算恢複了正常。
“你真的要殺我?”泰子扭了扭還在李豔兒體內的分身,很好奇地問道。
李豔兒身子微微一顫,臉色通紅,逃也似的站了起來,卻又由於下體的傷口還沒好,痛地蹲在一旁。
“你沒事吧?”泰子有點心痛的問道,不管怎麼說,對方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。
李豔兒卻突然抬起了頭盯著泰子的臉,一對原本嫵媚的桃花眼此刻卻透出一股決絕。
泰子隻覺心頭一顫,暗呼不好。
隻見李豔兒又從頭發裏拿出把黑刃,狠狠地向泰子的脖子紮去。
眼看躲閃不及,泰子本能的用力一掙,“吱吱——”手腳上的繩子竟然被掙斷了!泰子心裏驚訝,我怎麼有這麼大的力氣?眼見黑刃將要及身,來不及多想,脖子一偏,堪堪避過。
李豔兒先前就已經泄光了體力,現在隻是強弩之末。眼見泰子躲過了致命一擊,頓時大急,掙紮著還想再刺,卻覺身子一酸,軟綿綿地趴在了泰子身上。
泰子哪裏知道李豔兒是體力耗盡,還以為有詐,趕忙一個“老樹盤根”,雙腿箍住對方的胯部,身子側翻,雙手摁住李豔兒的玉腕,以一個極其流氓的姿勢騎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無恥之徒!你殺了我吧!”李豔兒自知無力反抗,卻又不想再次受辱,隻能奮然道。
“剛才明明是某人強奸已遂,我可是受害者呢。”泰子差點沒被眼前的裸女殺死,此刻好不容易製住了對方,當然要好好調侃調侃。
“你……你無恥!下流!啊……”眼見泰子竟然得了便宜賣乖,自覺受了極大委屈的李豔兒頓時漲紅了臉,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小無賴碎屍萬段。罵到一半,突然覺得下身的傷口被根棍子碰到了,頓時叫了出來。
泰子這才發覺自己的姿勢有點不合適,他還沒提褲子呢,剛才就是他的罪惡分身惹了禍。
“咳咳,這個……我絕對不是有意占你便宜的,我是怕一放開你,你又要殺我!”泰子趕忙抬了抬屁股,卻又不敢鬆開雙手,結果士氣高昂的罪惡分身完全露在了李豔兒眼前。
“你!你不要臉!”李豔兒趕忙把頭一偏,閉上了眼,氣得大罵。
泰子往下一看,連忙又往下蹲了蹲,可下麵就是對方的禁地,隻好不上不下地僵在那裏,尷尬地說道:“你看咱們能不能先停火,讓我提提褲子先?”
李豔兒現在渾身酸軟,根本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,何談殺人?隻好先解決衣服問題,不然吃虧的也是身為女人的自己,於是冷冷的說道:“好,你把我的衣服給我。”
泰子一聽有戲,連忙先試著放開了左手,提起自己的褲子。見李豔兒沒有異動,才放開了右手,說道:“褲子穿好了,你睜開眼吧,我給你拿衣服。”說著也不顧自己這話很有耍流氓的嫌疑,站起身來準備去拿旁邊地上的衣物。
突然聽到一聲細微的聲音從兩人右邊傳來,扭頭一看,竟然是躺在不遠處的白天賜!
白天賜沒死,不知是不是他那肥厚的臉皮很有減震的作用,竟然在此刻從深度昏迷中醒了過來。模糊的視野中隱約看到一個白花花的身影躺在地上,也不及多想,掙紮著對準那個方向就是一槍。
李豔兒這時剛睜開眼,正好看到白天賜那張血肉模糊的臉和對準自己的槍口,大驚之下卻無法閃躲,隻能在心中想到:也好,就讓我解脫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