錆兔的這個問題,注定沒有人能給他解答了。
眾人等啊等,等啊等。
一個小時過去了,兩個小時過去了,三個小時過去了,太陽也快落山了。
這時,杏壽郎突然起身說道:“都這麼久了,齊白大哥和嫂子還沒有回來,他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!”
“不行,我不放心,我要去找他們兩個!”
錆兔和真菰也跟著起身,“我們兩個也跟著去。”
說完三人就要出去準備尋找齊白,到卻被鱗瀧左近次阻止了。
“坐下,齊白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錆兔還想反駁一下,卻被鱗瀧左近次一句話,給堵了回去。
“錆兔,你是不是忘記了,齊白可是一位柱!”
聽到這話以後,錆兔幾人這才不甘心的坐了下來。
雖然,錆兔他們三人十分的擔心,可是鱗瀧左近次卻特別的淡定。
作為一個60多歲的老年人,他很清楚這二人幹什麼去了,同時還在心中盤算著,自己什麼時候能抱上徒孫。
而產屋敷耀哉則是在想著,是不是無慘把齊白騙到無人的地方給吃了?
至於天音夫人,此時的她正靜靜的坐在產屋敷耀哉的身邊,罕見的沒有臉紅。
又是半個小時過去,終於木屋的外麵出現了齊白和無慘的身影。
齊白的手中拿著一個箱子,另一個手則是牽著無慘的手。
看到木屋以後快走了幾步,回到了木屋中。
一進入木屋,齊白立即放下箱子,說道:“不好意思啦,各位,我剛才突然想起一些事情,回了東京一趟!”
隨即打開了箱子,“你們看,我回去去取這個來著,這是櫻桃,來來來都嚐嚐。”
錆兔,真菰,杏壽郎三人聽後,沒有在多懷疑什麼,而是上前一人抓了一把櫻桃來。
看到產屋敷耀哉和鱗瀧左近次還沒有動,齊白拿起箱子主動遞給了二人。
二人這才一人拿了一些。
哦?你說天音夫人,產屋敷耀哉拿了自然會分給她的。
隨即,齊白找個地方坐了下來,順手拿起一個櫻桃就要吃下去,嚇得無慘急忙掐了一下齊白。
那意思是給我收斂一點啊!
還好,這次齊白吃櫻桃,就是正常的吃,並沒有開始整活。
這讓無慘鬆了一口氣。
雖然自己是鬼王,但是社死丟人可是很可怕的!
吃著櫻桃,齊白說道:“我說,你們不會專門在這裏等我吧?”
“要不然那?”錆兔翻了一個白眼。
齊白:!!!
啊!這麼多人竟然在這裏專門等自己!不是吧,不是吧,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十分重要的事情嗎!
可是無慘為啥沒有告訴自己!
不等齊白多想,真菰就說道:“齊白,主公大人說有事找你商量的,月舞姐說她去通知你的,難道,月舞姐沒有告訴你?”
(前文在和錆兔他們一起過年的時候,齊白給他們介紹說無慘叫做月舞的。)
聽到這話,齊白顫顫巍巍的扭頭看了一眼無慘。
果不其然,無慘的臉上明晃晃的寫著幾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