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曉彤氣得一時啞然無語,平時她像個保姆一樣照顧他也罷了,為他好逼他吃藥,還得被他欺負?

“不吃拉倒,反正燒成笨蛋的人不是我。”嘴巴上雖然這樣說,她的手還是把藥和水湊到他的唇邊。

“你沒看到……我沒力氣坐起來吃藥嗎?”他湊到她耳邊低語著,搭在她後背的手一使勁,將她整個人鎖在他懷裏。

安曉彤稍稍動了一下,不小心撞到他的傷口,見他痛得臉色發白還是不願鬆開手,她不敢再亂動。

“你就隻會欺負人。”她委屈地低喃著,把藥含在嘴裏,低頭吻住侯聖逸的唇,再喝了一口水,一點點過度到他嘴裏。

看著她認命地用嘴喂他喝水,侯聖逸無法抵擋她這種無聲的溫柔,心底某個角落徹底軟化,悄悄把她烙印在心底。

這世上,除了安安,還有哪個女人會不求回報對他好?

“安安,既然冒險救了我的命,你就要負責到底。”侯聖逸執起她的手,放到唇邊輕吻著,微褐的眸子裏,灌滿了溫柔。

“負、負責到底?”他用十分低啞**的語氣說出這句話,她怎麼覺得這句話是一個陷阱?

侯聖逸抬起她的下巴,溫熱的唇覆在她的唇上,強勢霸道的吻著她,恍惚中,她聽到他說“負責到底的意思就是——嫁、給、我。”

“不——”拒絕的話,被他的吻吞噬掉,他的唇舌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意識,緊貼在一起的身軀,像是火燒一樣滾燙,徹底焚燒掉她的理智,她輕顫著閉上眼睛……

安曉彤緩緩轉醒,睜開迷朦的睡眼,她似乎看到一雙微褐的眼眸,以及一張……熟悉的俊臉?

低頭一看,她赤身裸.體躺在侯聖逸懷裏,白希的皮膚上布滿了或深或淺的吻痕,抬頭看到他慵懶地撐著額頭,半眯著狹長的狐狸眼,好整以暇地看著她。

她的意誌力是不是太薄弱了,為什麼每次都抵擋不住這個男人霸道的攻勢?

“我應該叫你安安,還是應該叫你Jenny,嗯?”微挑起濃密的劍眉,他低啞的嗓音裏,帶著濃濃的嘲弄與奚落。

安曉彤伸手一摸,假發沒了,舒桐特地幫她化的妝,早就被她卸掉了。

他彎起食指攫住她的下巴,湊到她耳邊繼續逼問道:“改名換姓總有理由對吧,安曉彤小姐,如果你的理由無法說服我……”話語稍稍頓住,微褐的眸子裏閃爍著濃濃的威脅。

“侯聖逸,我……”她慌亂地解釋道,“這是你爸爸的主意,為了家人的安全,我隻好照做!”

侯叔叔,對不起,你兒子的眼神好恐怖,為了小命著想,我決定出賣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