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崢不斷摸索著白鸞現在的口味,發現她現在真的隻愛吃一些原汁原味的東西。
曾經的無辣不歡變成了現在的清湯寡水。
不過感冒居然一直沒怎麼好,說起話來還是鼻音很重。
鈴聲又響了,白鸞見雲崢又要按滅,趕緊挺著自己脆弱的老腰接了起來。
“哎呀,我的祖宗,您兩位終於有一個接電話了?”胖子的聲音響起。
“你也沒給我打啊?”白鸞一頭霧水。
“姑奶奶,你自己把我拉黑了不知道嗎?”胖子焦急的說。
白鸞看了一眼仿佛要把剝蝦當做畢生追求的雲崢,無奈的歎了口氣,
“怎麼了?我直接開外放,他就在旁邊。”
“他到底在幹什麼?”電話那邊的人無奈地說。
“額…搞手工業吧,或者變成剝蝦匠人?你說你的,別浪費時間。”白鸞啞著嗓子說。
“吳副那邊說,黎山近期一定有變動,讓雲崢去看著點。”老濤說。
“哦,知道了。”雲崢沒有任何語氣波動地說。
知道了是什麼意思?去還是不去啊?
沒說幾句,雲崢就掛斷了電話。
“你…不用去看看?”白鸞問。
“看什麼也都是這樣了,不如陪著你。”雲崢摟過她的腰說,
這麼快就放棄治療了啊?不搶救一下了嗎?
“就算是咱倆很快就成為一對亡命鴛鴦…也得去把證領了吧,我心裏還是覺得不踏實。”
你有什麼不踏實的,上也上了...
“戶口本在家裏呢,我讓媽媽給直接拿你們那邊去吧,你也別假裝懶著了,大爺似的,非得我主動勸才行嗎?真的就打算什麼都不管了?”
白鸞笑著給他扔了一件外套。
“白鸞,其實我有時真的想,自私到底多好呢?又怕你這樣會看輕了我。”
雲崢把頭埋進了白鸞的脖子裏,毛茸茸的頭發,搔得她總想笑。
“不會不會,瞎想什麼呢?我是那麼有深度的人嗎?”
“我哪是看上了你的人品呢?我分明是看上了你這張迷惑人的文藝特長生的臉。”
“隻可惜啊,表裏過於不如一,現在後悔也是來不及了!”
“還敢後悔!信不信給你彈整晚的夜曲?”
信信信,可積點兒德吧,人家肖邦招你惹你了?
兩人在單位裏,看到了吳副,吳副麵容慘淡,形容枯槁,居然還坐在了輪椅上。
雲崢推著吳副的輪椅說,“我帶你散散步吧。”
說完就推著他走了,走之前還給了白鸞一個眼神,白鸞笑了一下,找爸媽要戶口本去了。
“黎山那邊情況怎樣?”雲崢問。
“很不好,主要是冰河世紀已經開始顯現苗頭了,整個世界的溫度驟然變冷,那邊還是南晉那個倒黴的生產力,已經凍死無數人了...”吳副虛弱至極,一邊咳嗽一邊說。
“朱雀呢?”
“已經被我封進神武大道了,暫時能緩解一些。”
“你想到什麼辦法了嗎?”雲崢問。
“那是自然災害,世界末日,我以前想的太簡單了,現在看來,哪怕是咱們都歸位也沒什麼大用了。”吳副歎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