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靜秋勸道:“清揚,聽我的……算了吧,這口氣忍一忍,等風頭過去了,電影上映以後,沒有人見到我和你在一起,那時候網友也就知道是緋聞了。他們……你惹不起!”
“哈哈……”張清揚放聲大笑,自從他從政以後,還真沒聽過誰是他惹不起的。從李靜秋的嘴裏聽到這話,感覺很滑稽。
“你笑什麼?清揚,我知道你也是當官的,可……可你比不了!和你說白了吧,製片方上麵有人,你……人家可是京官,你……算了吧……”
“什麼也不要說了,把我的話轉告給他們!靜秋,我想應該讓你重新認識我了……”張清揚的語氣突然陰冷起來,讓人不寒而栗。
李靜秋握著電話,全身一顫,好像感覺到了一絲不妙。
掛掉電話以後,張清揚又給蘇偉發去一條短消息:“小子,你動作快點,對方的關鍵人物是製片人!”
蘇偉回道:“老哥,這事您就別管了,全部包在老弟手上,我已經查出來因果關係了,你瞧好吧,我會讓他們身敗名裂的!”
張清揚捏著電話微微點頭,他知道蘇偉一但對某件事認真起來,難保有多少人要吃苦頭!
正在發呆的李靜秋,被推門的響聲驚醒。走進來的正是那位大胡子,他一臉的笑意。
李靜秋不滿道:“你幹嘛,怎麼不敲門!”
“敲什麼門,你哪兒我沒見過,嗬嗬……”大胡子伸手捏了一把她的俏臉。
“七哥,我有點擔心,你說……會不會惹上麻煩?”李靜秋握著電話,耳邊還是張清揚那陰冷的聲音。
“麻煩?”大胡子先是沒聽懂,隨後醒悟道:“你是說那個市委書記?怕他個鳥,不就是一個廳級幹部嘛!”
“可是……我剛和他通了電話,他很氣憤,他……他的意思會找你的麻煩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不自量力,他以為他誰啊?不就是一個土老帽嘛!我章華平幹電影幹了二十年,什麼樣的大幹部沒碰到過,還怕他不成!”
“可是……七哥,他……他也許真的不太簡單,那麼年輕的市委書記,還有專人保鏢,我覺得……”
“唉,不用管他,他要是敢找我麻煩,哼……老子讓他丟了官帽子,你還不知道我的底細?”章華平滿不在意地說。
“我知道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別可是了!靜秋,這幾天的宣傳,你表現得很好,我要好好慰勞你!過來……”章華平一臉淫笑。
章華平曾經是國內名導,成名之後成立了自己的電影公司,由他出任製片人,幾年以來投資監製了好幾部賣座的華語大片,是國內娛樂界的大哥人物。此人神通廣大,與官方的關係很要好,又有些黑道背景,被圈內人尊稱“七哥”。據說前幾年他旗下的年輕女藝人跳槽以後被輪奸後拍照,就是他指使人幹的。不過以他在娛樂圈的身份和地位而言,正是那些電影學院剛畢業的女學生們所攀附的對象。
章華平好色是圈內出了名的,他結過三次婚,但都離了,現在是單身,他對外介紹自己總說是“單身貴族”。像他這樣的娛樂圈大哥,身邊美女如雲,那些滿懷心計的少女們可是變著法的往他身上貼,哪怕沒什麼名份,哪怕隻是被他玩一玩,她們也會心甘情願地多一些出鏡或者說被傳媒關注的幾率。
闖蕩娛樂圈幾年仍然沒有紅起來的李靜秋,是在一次商業派對上認識章華平的。那天晚上,李靜秋有意接近章華平,章華平剛與前任小女人分手,身邊正沒有女人,又覺得李靜秋頗有幾分姿色,隻憑一句話就把她領回家中。
章華平說:“靜秋,今晚陪我回家玩,保你明天就上娛樂周刊頭條!”
對此,李靜秋深信不疑,因此在他家中被折磨得死去活來。等和他有了那事以後,李靜秋才明白被冠以“藝術大師”之稱的章華平的另外一麵。原來此人還有SM愛好,簡直是一個衣冠禽獸。他穿上衣服是藝術家,脫了衣服就是變態狂!
為了出名,李靜秋又不得不百般討好他,可以說這半年來身上能玩的地方都被他玩遍了。終於等來了機會,要不是為了出名,她也不想和張清揚撕破臉。
榮華夜宴夜總會,是京城娛樂行業的一顆璀璨明珠,被稱為京城最牛的夜總會。這裏營業麵積約22000平方米,集大堂、KTV包房、餐廳及桑拿中心、按摩房等,各種休閑娛樂設施應有盡有。無論是哪一處都透露出金貴與繁華,特別是氣氛溫欣、曖昧的按摩房裏,優雅的壁畫,高檔的用具,使人一進去就有一種想要享受的衝動。例凡來這裏消費的貴賓們,自然不單為喝一瓶價值幾萬甚至十幾萬元的洋酒,他們是因這裏的美女而慕名而來的。榮華夜宴中美女的名氣傳遍京城,有些外地富商來京幾次,都未必能見到榮華夜宴中的“十朵金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