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,我對所有年輕的高官都感興趣,隻是重點發展了幾個而已,因為我相信你們會成為未來的領路人。可惜啊……現在的喬炎彬已經不像過去那麼耀眼了,因為他不再堅持自己的性格,他淪為了政客,我覺得他的經曆,你可以引以為戒!”
張清揚有些動容,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了,我的話說完了,你們回去吧。”胡一白轉身就走,拖著沉重的腳鐐,傳出嘩嘩的響聲。
張清揚感覺那聲音很刺耳,他望了眼嶽父,說:“您說得對,他是一個天才!”
“也許……生不逢時啊!”陳新剛惺惺相惜地說。
今年的春節同去年相比,多了溫情,少了冷漠。張清揚看到陳雅笨拙地坐在桌前包出一個個“其貌不揚”的水餃時,坐在一旁忍不住大笑。
陳雅沒幹過家務活,平時都不進廚房,也就更不會包餃子了。她包出來的餃子要麼夾餡,要麼露湯,連涵涵包的都不如。
涵涵瞧見媽媽包的餃子也難掩笑意,有些得意地說:“媽媽,你看我包的。”
“嗯!”陳雅冷著臉答應一聲,看也沒看,好像和兒子賭氣似的。
陳雅那小孩子氣的模樣惹得一家人都忍俊不禁,張清揚憋得臉色通紅,張麗、劉嬌更是強忍笑意。
涵涵左看看、右看看,好像明白自己的話媽媽不愛聽,馬上又聰明地補充道:“媽媽,你現在傷還沒好,等傷好了以後包的餃子就好看了!”
“嗯,”陳雅微微一笑,對兒子的話很滿意。
張清揚哭笑不得,拉了下小雅的手說:“你胸口的傷口不能受累,快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陳雅便看向張麗,其實她到很想借著台階離開,可是又有些不好意思。必竟今天是她主動要求和大家一起包餃子的。
“小雅,清揚說得對,你去歇著吧。”張麗早看出了兒媳的為難。
“好吧。”陳雅輕鬆地吐出一口氣,洗了手坐到一邊去了。
劉家雖是大家庭,但是春節還保持著過去的老傳統,每年都會包餃子。去年的春節,小雅不在,今天有她在,一家人都高興了很多。瞧見陳雅坐遠了,劉嬌這才小聲對張清揚說:“哥,我嫂子可真是塊活寶!”
張清揚有些害羞,不好意思地說:“你也別笑我,等你結婚了……哼,沒準還不如她呢!”
聽到自己結婚,劉嬌的臉又紅了。本來她是年前結婚的,可是硬被劉嬌拖到了年後,她說要留下和家裏人過年。男方是非常喜歡劉嬌的,便依著她,把日子推到了年後。
“蔣正民那小子人不錯,你要好好珍惜,”張清揚說道。
“不用你說!”劉嬌扭開頭,她是未出閣的大姑娘,談到未來的丈夫,就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清揚,過來和我下一盤棋。”不遠處一直在和劉遠山下棋的劉老揮了揮手,“你爸不是我的對手,太臭了!”
劉遠山擺手道:“爸,您也不用這麼埋汰我吧?”
“哼,這麼說還是給你麵子呢!”劉老一臉笑意。
全家人都被劉老的幽默逗笑了。張麗推開張清揚說:“去吧,陪陪老爺子,難得他高興。”
張清揚便起身走過去,劉遠山讓開位子,笑道:“看看你小子的棋藝能比我強多少!”
張清揚笑著坐下,劉家三代人無形中圍成了半個圓圈。張麗側頭望過去,心中充滿了幸福。
劉老一邊落子,一邊對張清揚說:“年後,什麼打算?”
“事情基本上都完了,江洲政壇終於平穩了,我想今年可以稍微擴大一下農業改革示範區了。”張清揚笑道。今年農業示範區炮台鄉改革後第一年的收成很不錯,農民們也分到了錢,大家的極積性都被調動起來。下麵有不少縣市都請求張清揚擴大示範區呢。
“我想,再幹一年……差不多了……”劉老穩穩地說道:“如果這件改革隻能在你的手上不出問題,那麼就說明它還是失敗的!”
“這個我懂,過了今年……我聽您的安排。”張清揚虛心說道,雖然農業改革已經初見成效,但他並不敢盲目擴張。
“聽我安排?”劉老臉上有了笑意,從張清揚的口中聽到這話,格外令他高興。
“是的,聽您安排。”張清揚也笑了。
“喬家那小子,估計又要等幾年嘍!”提到那位老對手的孫子,劉老臉上的笑意更濃。
曾經外界有很多人都把張清揚與喬炎彬相提並論,更把他們說成是今後重要的競爭對手。但是通過張清揚在南海這五年來的努力,喬炎彬在南海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勢力。又因為胡一白的案子,高層也知道了白靈色誘他的事情。雖然他現在已經成為了貴西省的常務副省長,但是並沒有掛副書記一職,在貴西省委常委會上的排名仍然靠後。要想成為貴西省的省長,估計還要奮鬥幾年。